华仔是叶帼欢的另一名手下,在和帽子交火时腹部中弹。原本伤势不重,但因为缺医少药,硬是拖成了现在奄奄一息的状态。
这几名手下与其说是小弟,不如说是兄弟。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像其他大哥和小弟那样,更像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叶帼欢只是他们的头。
看着咬牙坚持、脸色苍白的华仔,叶帼欢知道不能再等了。“操,不管了,我们去找大口成出手这批货。那家伙胆子小,不会压价太狠。卖完东西我们立刻上船回家,希望华仔命硬能挺过去。”
大口成是做收赃生意的,虽然规模不如秦天,但他和大圈帮关系不错,大部分生意都和大圈帮有关,也算是混得不错。
几人一路平安来到大口成的公司,敲了敲门。里面的人从一个小窗口确认了他们的身份后,才让他们进去。
“有药和绷带吗?给我兄弟包扎一下。”叶帼欢直接开口。
“有有有!”大口成赶紧应声,回头对手下喊道,“快把桌子收拾出来,给欢哥兄弟处理伤口!”
“谢谢。”叶帼欢神情稍缓。
“自家人还说什么谢字!”大口成一边忙活一边让小弟从冰箱里拿了一打冰啤酒,“欢哥这次真够威风,一个人就压住了场面。”他当着面倒了四杯酒,“来,敬大家一杯。那位受伤的兄弟不能喝,下次一定补上。”
说完便举杯要碰。
“不急。”叶帼欢伸手拦住,“先验货,喝酒随时都能。”
“说得对,那我先看看欢哥这次的货。”
趁大口成低头清点金饰时,叶帼欢悄悄换了几个酒杯的位置。这并非怀疑对方,而是他多年的习惯——除了生死弟兄,他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
“粗略算了一下,按今天金价,这批货值大概一千万。就按这个数算了。”其实叶帼欢心里清楚,这批货至少值一千一百万,但他懒得计较零头。
“劳烦了。”他主动将酒杯递给大口成。
见对方一饮而尽,叶帼欢和兄弟们的戒备才稍微放松。
“先别谢我。说实话,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本来不该接这单。但看在多年交情上,总得给你面子。不过价格……得重新谈。”
“多少?”叶帼欢脸色一沉。
“两成!”大口成伸出两根手指,“最多这个数。”
“你什么意思!”手下怒吼,“说好四折的,还有没有规矩!”
“有没有搞错!一千万的货只给两百万?以前都是对半分,现在越压越低,只剩两成。我们兄弟拿命换的钱,全进了你们这些奸商手里!”旁边的小弟不满地叫道。
“赚什么赚!”大口成烦躁地说,“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们这次动静太大,帽子盯得紧!”
叶帼欢没说话,默默从桌上拿了一根烟。
大口成一看,立刻凑过来,“尤其是你上次那批货,欢哥,压了整整两年才出手!这两年我要是用这笔钱炒楼炒股,哪怕摆摊卖糖炒栗子都能翻几倍。”
叶帼欢瞥了他一眼,“帮个忙,四折。”
大口成表情僵了半秒,随即笑着说道:“欢哥开口,肯定得给面子!”
他坐回座位,假装按了半天计算器,抬头说:“要不您再问问别人?这价我真的接不了,谁敢收?”
“**!”叶帼欢直接把布袋里的金饰全部倒在了桌子上,“开保险箱!””
“想抢?”大口成脸色一沉。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手下都向前迈了一步。叶帼欢这边的人也不甘示弱,就连躺在桌上包扎伤口的华仔也紧绷了身体。
叶帼欢吐着烟圈,没有看他:“别逼我亲自动手。”
其实他也不想闹僵。但看华仔这伤势,恐怕撑不了多久,必须多留些安家费。再加上这次在香市闹得太大,短期内不能再过来,得提前准备足够的钱。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抢走——他们这行有规矩。今天抢了销赃的,明天就有人效仿。以后谁还敢收大圈帮的货?断大家财路的事不能干。
而且敢做这行的,多少都和大圈帮有些关系。为了个人利益毁掉大家的饭碗,就算逃回北边也会被清算。
大口成盯着叶帼欢冷峻的侧脸,低头拉开抽屉。
抽屉里只有两样东西:一把金库钥匙和一支**。
他犹豫了一下,抬头看向叶帼欢。
那双冰冷的眼睛让他最终选择了钥匙。毕竟自己虽然混江湖,但不像大圈帮那般不要命,没必要为这点钱赌上性命。
“多谢欢哥!”大口成走向办公桌旁的金库,边开锁边说:“以后别再找我,咱们到此为止。”
金库门打开,他正要递出钞票时忽然停住。
“用一条消息换你这批黄金,如何?”
“胡说什么!哪条消息值这个价?”叶帼欢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