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毛,明天一早,你去把珑根‘请’过来!”
“是,老大!”
珑根的行踪并不难找,长毛从荃湾出发,很快就在油麻地一家商场的厕所里找到了他。
“咚咚咚!”长毛敲了敲隔间门。
正在如厕的珑根问:“谁?”
“珑根叔,我是长毛。”
“什么事?”
“大D哥想见你。”
一听这话,珑根心里一沉。他原以为凭自己的地位,就算拿了大D的钱,对方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没想到大D这么快就找上门,让他不由紧张起来。
门外的长毛似乎看穿了他的不安,说道:“不急,你先忙完再说。”
比起大D的粗暴,长毛简直客气得过分。
“啪!”
一见到珑根,大D抬手就是一巴掌。
“大D,你疯了吗!”珑根捂着脸怒吼:“我好歹是社团里的长辈,你竟敢这样对我!”
“去你的长辈!收钱不办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是谁?现在还跟我摆架子?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有你好受的!”
大D这番话彻底激怒了原本就觉得被轻视的珑根。
“你还有脸说!同样是给钱,你给串爆二十万,只给我十万?既然这么看不起我,凭什么让我投你票!”
“什么?”大D瞪大眼睛,“我明明给了官仔森二十万让他转交给你,你现在跟我说只有十万?想骗我是不是!”
珑根一听,心里顿时一沉。
大D虽然狂妄,但不可能在这种事上撒谎。
而他自己手下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只是他没想到,官仔森竟敢吞掉他的钱。
“官仔森这**,居然连我的钱都敢潶!”珑根气得直骂。
“肯定是他!要不是他搞出这些事,哪来这么多误会!”
“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收钱不办事就是不行!”大D厉声说完,转头对长毛下令,“去把官仔森叫过来!”
“是,老大!”
长毛找到官仔森时,他正在水果摊前吃香蕉。
“森哥,大D哥找你,不急,吃完再过去。”
三人一见面,官仔森私吞钱财的事自然瞒不住了。
珑根气冲冲地冲上前,狠狠踹了官仔森一脚。
“大D,这次的事全是这家伙弄的。我现在把他交给你,要杀要剐随你处置,我绝不多说一句话!”
他对官仔森早就看不顺眼了。尤其是有了吉米这个能干的新手后,更觉得这个废物扶不上墙。
要不是念在多年情分,珑根早就把他从油麻地话事人的位置上换下来了。
如今出了这种事,以大D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不如直接把官仔森扔出去,任由大D处理。
但大D并不接受这套说辞。
“别拿这种小角色糊弄我!如果你觉得我做事不公、价钱不合理,你不会打电话跟我谈吗?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收钱不办事,就必须付出代价!”
“长毛,去打两个木笼,把他们关进去!”
“是,老大!”长毛应声而去。
珑根一听慌了:“大D,你不能这样!我好歹是社团的长辈,你这么做是欺师灭祖!”
“滚!”大D一脚将珑根踢倒在地,“你为老不尊在先,还敢跟我提欺师灭祖?”
木笼打好后,大D带着手下把两人连人带笼带到荃湾附近的上花山,准备给他们一点教训。
与此同时,前往见邓伯的林怀乐,正静静听着邓伯的教导。
“以前信息不发达,就算当了坐馆,也不是人人都认识你。很多人只晓得你的名字,却未必认得你的脸。”
“别说外面的帮派了,就连我们自己堂口的兄弟,也不一定个个都认得全。”
“所以必须有龍头棍,才能证明你是坐馆。”
“现在这个年代,信息这么快,龍头棍更多是象征帮派权威。”
“我们以前交接龍头棍,哪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
“一九七零年我当坐馆的时候,还有正式仪式。敲锣打鼓,舞珑舞狮,摆了几十桌,请遍了香市所有帮派的人,连四大探长都来祝贺。”
“我记得当时把龍头棍交给我的人叫蟑螂荣。那家伙太邋遢,搞得棍子都被虫蛀了,害得我找师傅除虫,又拿去修补,费了不少劲才保住这根棍子。”
“这龍头棍在我们和联胜传了上百年,经过几十代坐馆的手。要是丢了,整个帮派都会丢脸。”
“是珑是虫,这两年就看你的了!”邓伯指着林怀乐说。
“明白了,邓伯!”林怀乐微笑着回答。
邓伯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