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没错。”衰狗应道,“阿乐人缘很好,从来不和兄弟们计较。”
“但我担心阿乐实力不够,他管的佐敦一直处于下风。”双番东说。
“唉!”冷佬立刻附和,“荃湾就不同了,大D搞得很好,整个荃湾都是我们和联胜的地盘。”
“话不能这么说。”火牛辩解道,“佐敦那地方,下面有东星,上面有洪兴和叁联帮,换谁去都得处于下风。之前那几家打得有多凶,你们又不是没看到。”
“香市第一大社团洪兴,硬是被秦天打成了二流社团。乐哥能守住佐敦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换个人去,说不定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反正我们大角咀的人马,是全力支持乐哥的。”
“肥华叔,您怎么看?”
火牛请来的四位叔父辈中,冷佬、衰狗、双番东已经先后表明了立场,只有肥华一直沉默,冷眼旁观。
冷佬和双番东是大D的铁杆支持者,力挺大D并不意外。火牛的目标本来就不在他们身上,现在衰狗已被他说服,接下来就看肥华如何表态。
然而肥华还没来得及开口,外面就涌进一大群人。
“帽子!”领头的人大声喊道。
随即有警员上前喝令:“不准打电话,把身份证都拿出来!”
在本地,帽子有权随时在公共场所核查身份信息,若无法出示证件便会面临罚款,因此本地人出门都习惯随身携带身份证。
即便是这些社团大佬也不例外。
可即便他们一一出示证件,带队的警官仍不打算就此罢休。
“现在怀疑你们参与非法活动,配合调查!”
火牛听后,立刻向身边的师爷秦使了个眼色。师爷秦明白,起身迎向带队的警官。
“长官,不好意思!”师爷秦说道,“几个女人打麻将是非法活动?还是小孩在这里玩是非法活动?”
火牛早在聚会前就做好准备,为了避免帽子找麻烦,特意让众人带着家人,营造出家庭聚会的假象。
师爷秦边说边从口袋里拿出名片递过去:“这是我的名片。”
带队警官没有接过,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冷笑道:“我认得你,师爷秦!”
说完,他走到桌边,逐个点名:“火牛、衰狗、双番东、冷佬、肥华——全部带走!”
“是,长官!”执行任务的警员立刻对这些人下令:“全部站起来,排成一列蹲下!”
“长官!”师爷秦再次对带队警官强调,“你不能定我们的罪,这是家庭聚会!”
“哦。”对方不以为意地应了一声。
“非要抓人是吧?”
“没错!”
听到这话,原本还想争辩的师爷秦顿时没了底气。在座这些人,谁的档案不是厚厚一沓?随便翻出一条旧案,都能让他们被关几天。
即使不是重罪,也足以带回去调查。尽管心中不满,他们也只能认栽。
“我要戴头套!”师爷秦语气强硬,但说出来却显得软弱。
“行!”
火牛为林怀乐操办的这次拉票活动,就这样在混乱中草草结束。
另一边,大D也没闲着。
他第一个找的是盘踞在观塘鲤鱼门的鱼头标。
鱼头标做的是四号生意,或许是这行带来的谨慎性格,他谈事总爱约在船上,以防被人设局。
大D虽然嫌麻烦,但眼下是自己求人帮忙,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心里憋着一股气。
快艇靠近鱼头标的渔船时,一个潶衣小弟笑着伸手要扶他上船。鱼头标也随即伸出手。
大D连看都没看那个马仔,直接抓住鱼头标的手跳上了船板。
站稳后,他掏出一个牛皮纸袋甩过去:“二十万,转交串爆,让他投我!”
大D和串爆这一帮本就关系一般,否则也不用花钱买票。加上这一路奔波让他心情不好,说话自然没什么好气。
鱼头标却不生气,反而笑着说道:“看来你是势在必得,难怪这么多老板愿意跟你合作。”话锋一转,“生意不论大小,带我一个总行吧?”
这句话让大D心头火起——这张票是他花真金白银买的,拿了钱还想再分一杯羹?别说他愿不愿意,要是传出去,冷佬和双番东怎么想?那两位可是他的铁票仓,等当上坐馆自然少不了好处。
想要分利就别拿钱,拿了钱就别想再占便宜。鱼头标想两头都占,那是不可能的。
“先选上再说。”大D斜着眼看他,冷哼一声。
“互相帮忙嘛,都是兄弟。”
大D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哪些兄弟是真心的,哪些是想占便宜,我心里清楚得很。”
大D这番话几乎就是当面骂他不要脸。鱼头标在江湖混了这么多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