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蒋先生,我这就回总堂。”
“嗯。”
挂断电话后,大飞把手机还给韩宾,转身对陈浩南抱拳:“对不住,龍头有令,我不能违抗。”
“理解。”陈浩南点头,“这边交给我。今天我一定从生番嘴里问出**,有消息立刻告诉你。”
等大飞带人离开后,陈浩南盯着韩宾:“宾哥,我不希望两家闹得太僵。要么你让路,要么带生番来见我——我只要当面问清楚。”
“该问的我会问,不用你操心。”韩宾神色冷峻。
“我兄弟死得不明不白,必须找他问个明白!”
这句话瞬间让韩宾怒火中烧:“你兄弟是兄弟,我弟弟就不是我兄弟了?我弟弟死在你的地盘上时,怎么没见你让我查?”
陈浩南一时语塞。当初韩宾请他帮忙调查,他因立场原因没有答应。现在轮到自己,对方拒绝也是情理之中。
“今天我就站在这儿。”韩宾向前一步,“有本事你就冲过去。别说叁联帮在**多厉害,到了香市这里还轮不到他们嚣张!”
包皮悄悄拉了拉陈浩南的袖子:“南哥,再闹下去真要跟宾哥翻脸了。”
陈浩南眼神闪动片刻,最终只说了一个“走”字。
他离开后,韩宾让手下带着生番前往洪兴总堂。
其实早在大飞和陈浩南到来之前,韩宾就已经控制住了生番。
这两人资历比他浅,实力也比不上他。如果他们态度好些,韩宾并不介意坐下来谈。但他们的态度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生番是韩宾弟弟恐龍的手下,韩宾对他很了解。
这个人虽然有点笨,但正因为如此,如果真的做了什么,绝不可能瞒过韩宾。
在带生番来之前,韩宾已经问过他,基本确定这件事和生番无关。
原本以为带他来总堂解释清楚就可以了,却没想到后面会发生这么多事……
韩宾带着生番到达总堂时,各堂口的老大早已到场。
“来了,坐下。”蒋天养笑着说道。
“蒋先生,我把生番带来了。”
韩宾说完,转头对生番说:“还不打招呼,发什么呆?”
“蒋先生好!”生番赶紧问候。
“好,不错,看起来挺结实的,坐下说。”
两人坐下后,蒋天养环视众人:“今天开会,大家应该都知道是什么事了。”
“不到一周时间,我们社团屯门话事人恐龍和叁联帮的大天二都被从高楼扔下来摔死了。如果说这两件事没关系,我第一个不信!”
“大飞今天说找到了关键证据,我想听听他说什么。”
大飞闻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佛牌扔在生番面前:“生番,认得这个吗?”
生番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的佛牌。
“这是我的佛牌,怎么会在你那里?”生番惊讶地说。
“为什么在我这儿?你自己问自己!你去我妹妹家到底干了什么?”
“什么我妹妹家?我连你妹妹是谁都不知道!”生番一脸茫然。
“别在这里装了!这东西是从我妹妹家里搜出来的,你还敢说不认识?”大飞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
生番嘴笨,一时不知如何辩解。
那块佛牌本来是他随身戴着的,但昨晚在酒吧喝醉后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中午醒来他还到处找过。
他还没找到东西,就被韩宾带去问话,接着又被带到这个地方。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佛牌怎么会出现在大飞妹妹家里。
“没话说了吧?快说,你把我妹妹弄哪儿去了!”
“大飞,就凭一个佛牌,能算证据吗?”
看到生番那副样子,韩宾忍不住插嘴。
“昨晚生番在屯门的酒吧喝酒,很多人都看见了,他根本没有时间做别的事!”
“那他的东西怎么会在我妹妹家?”
“你耳朵聋了吗?他喝醉了,东西难道不会被偷走?”
“你说偷就偷?谁能证明他的佛牌是被偷的?”
“那你又怎么证明生番去过你妹妹家……”
眼看两人越吵越凶,蒋天养开口了。
“这样吧,事情没查清楚之前,先暂停生番的一切职务,由陈耀负责调查。”
这句话一出,韩宾脸上闪过一丝怒意。
恐龍死后,屯门一直由生番暂管。
现在停了他的职,让陈耀接手,明显是想趁机把屯门从他手里夺走。
“我不同意,这件事我自己会查清楚!”
“韩宾,这事关系到叁联帮和洪兴的交情,你也是当事人,不能插手。大飞也一样,你们最近都安分点,社团自有安排。”
“你要记住,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