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规矩是吧……”
“不同意是吧……”
“动手是吧……”
每说一句,就狠狠砸一下。
没过多久,金毛唬已经气息奄奄。
**熊砸得很准,金毛唬头上的血,大部分都溅到了骆驼身上。
这种近乎当面羞辱的行为,如果是在十几年前——甚至几年前——骆驼早就抄家伙动手了。
但现在,他是真的不敢了。
秦天过去的名声他听过,却远不及眼前这一幕震撼。
对方既然敢当着他的面杀了金毛唬,那杀他,也不会有什么犹豫。
尽管不愿承认,但**熊带来的压迫感,终究让他退缩了。
他僵在原地,任由鲜血洒满全身,一动也不敢动。
他这一番表现,让原本支持他的主事人和一些中立的人感到失望。
社团的领袖可以死,但绝不能软弱。
骆驼的表现,已经不再适合带领大家。
本叔好像没看到那边发生的事情,自顾自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投票吧,我推举秦天做我们东星的龍头!”
这话一出,除了站在原地**的骆驼之外,所有有资格投票的人都举手表示同意。
“骆驼,麻烦你让一让,那个位置已经不是你的了。”
本叔说。
“可乐,上去帮忙收拾一下。”
本叔的贴身手下可乐立刻上前,把骆驼推到一边,动手清理桌上的血迹。
骆驼的手下家强虽然心里不满,但眼下的局势他不敢多说什么,连一丝愤怒的眼神都不敢流露。
“不用那么麻烦了,旧桌子就像某些贪权势的老家伙一样,都该扔进垃圾堆。”
秦天忽然说道。
“美琪,叫弟兄们把新桌子搬进来。”
“是,老大!”
李美琪应声,随即打电话通知下去。
电话刚挂断不到一分钟,一群穿着潶西装、留着平头的手下走了进来。
这身打扮,已经说明了一切。
小弟们进场后,礼貌地请各位大佬暂时移到旁边,自然没人有意见。
等所有人离开后,这些手下从后腰抽出斧头,对着那张桌子就是一阵猛砍。
“砰砰咔咔!”
不到两分钟,原本完好的桌椅就在潶心堂成员的暴力拆解下变成了一堆碎木。
随后,这些碎木被迅速传递出去,清理得一干二净。
从拆解到清场,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紧接着,所有人看到一根巨大的木材从门外缓缓移了进来。
严格来说,那只是一半的巨木。
整段木料被纵向剖成两半,打造成一张长桌。
这张桌子长约十二米,宽约两米,配套的长凳同样由巨木挖凿而成。
最令人惊叹的是,这巨木竟是黄花梨材质。
如此巨大的木材本就罕见,黄花梨更是稀世珍品。
这些江湖中人虽学识有限,但因传统渊源,对此类物件的鉴赏力反超常人。
仅这张桌子,价值便高达数百万。单凭这一点,骆驼就已相形见绌。
混迹江湖所求为何?归根结底不过图个财路亨通。
秦天的捞金能力早已令人眼红,追随这般点石成金的大佬,远胜于听信空头许诺。
骆驼瞥见众人眼中闪烁的狂热,便知大势已去。
多年江湖历练养成的危机本能,让他不动声色地带着家强撤离总堂。
始终留意骆驼动向的河兰仔快步上前,对秦天低语:
“大哥,骆驼溜了,要不要……”
说话间他比划了个斩首的手势。
秦天略微思索了一下,摇头说:“不用了,他掀不起什么风浪。”
虽然解决骆驼可以彻底消除隐患,但难免会被人议论。毕竟对方还是社团的坐馆,自己虽想削弱他的势力,但从没用过下三滥的手段。
如果先动手,终究理亏。
而且,在秦天眼里,骆驼不过是个小人物,也懒得赶尽杀绝。
如果对方自寻死路,到时候再清理门户也不迟。
秦天虽然没有追究的意思,但骆驼却另有打算。
今天的这场宴会,明显是设下的陷阱。他不仅中了圈套,还为秦天做了嫁衣。
作为东星的湖,他不相信秦天会就此罢手。
离开总堂后,他连家都没回,直接让手下开车送他去机场,买了最近的航班飞往欧州。
从香市到欧州的航班很多,骆驼的目的地是河兰。
他在香市已经失势,但在河兰仍然有影响力。毕竟在那边经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