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最后的办法。如果能顺利拿到钱,那就最好不过了。
看金老板的样子,他觉得至少得敲几千万才够本。
“录音好听吗?”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丧波一惊,他一个翻身躲开,后背紧贴船舱墙壁。
“怎么,我有那么可怕吗?”
丧波这才看清,说话的人正是李美琪。
“你……我……”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们潶心堂,有哪里亏待过你吗?”李美琪语气平静。
“没有,真的没有!”丧波急忙摇头,“我只是怕夜长梦多,才提前离开。秦老大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吧?”
“主人没空搭理你这种人。”李美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把录音交出来。”
“什、什么录音?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丧波心虚地避开她的视线。
“呵。”李美琪轻笑一声,随即大声喊道:“安雅!”
话音未落,丧波还没反应过来,耳边便传来几声沉闷的响动。
紧接着,手心和小腿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
丧波惨叫出声,发现自己手脚被铁钩从外面刺穿,整个人被钉在舱壁上。
这下他再不敢装傻,连连求饶:“是我错了!我糊了心,求你放过我!”
李美琪根本没理会他,只在船舱里翻找着可用的工具。
丧波急忙喊道:“录音在我裤兜里!但我备份了十几份——如果我出事,手下马上会把这事闹大!”
“这不是威胁,是实话!”
“只要你放我一马,我保证到此为止。要是泄露半个字,我天打雷劈!”
“我丧波虽是小人物,但说话算数——”
“唰!”
“噗!”
两声异响。
丧波眼睁睁看着自己颈间喷出的鲜血,竟直直溅到舱顶。
“为……什么……”他口鼻流血,死死盯着李美琪。
直到咽气,他也没等来任何解释。
其实,丧波和她们分开后,潶心堂的人就已经盯上了他。
他去了哪里、拿了什么、藏了什么、见了谁、说了什么——李美琪全都清楚。
按秦天的计划,丧波办完事后当晚就会被处理。
如今他主动逃出香市,反倒省去了她们找船演戏的麻烦。
这样更有效:丧波为了尽快离港,联系了不少蛇头。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在地下世界——秘密从来留不住。
他这一跑,反而坐实了“杀害眉叔后逃跑”的罪名。
这样一来,只要丧波一死,洪泰再怎么查也找不到潶心堂的头上。
确认丧波已死,李美琪走出船舱。
船老大和几个船员此时都跪在甲板上,满脸恐惧。
李美琪一句话没说,挥手示意,那几人立刻倒在血泊中。
这么做只是为了防止消息走漏,要怪只能怪他们命不好,接了丧波这单生意。
清除了所有可能泄密的人后,李美琪让手下把渔船凿沉。
她亲眼看着船沉入海中,又等了半小时,确认没有活口,才转身驶回香市。
丧波已经死了,洪泰自然找不到他。
费尽周折只抓到了丧波几个手下,严刑拷问后,只知道他前段时间藏在金**,其他一无所知。
这消息却让洪泰陷入两难。
如果是别处,凭洪泰的实力,这次的事肯定能揪出人来。
最近他们刚和潶心堂闹过矛盾,金**又是潶心堂的核心地盘,绝不能让外人插手。
“现在怎么办?”太子问,“就算知道丧波可能藏在金**,我们也束手无策。”
“能不能找秦天谈谈?”豹荣建议。
“怎么谈?他会乖乖交人吗?”肥叔反驳,“我们讲面子,潶心唬就不讲面子?这事得另想办法!”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我爸就白死了吗!”太子怒吼。
“那你倒是说个办法,没主意就别在这儿嚷嚷!”
“要我说,先去找潶心唬谈谈,大不了出钱买丧波的命。钱到位了,没什么谈不下来的。”
太子说。
“如果谈不拢,我们就派人盯着金**。这种地方有钱才有保障,只要断了丧波的经济来源,看他能躲多久!”
这话让肥叔觉得终于说到点上了。
潶心堂的金字招牌确实能保证客人的安全,但前提是必须在金字号持续消费。一旦切断丧波的经济来源,等他资金耗尽,自然会被潶心堂赶出去。
到那时,他就成了掌中之物,任人摆布。
定下计划后,首要任务是确认丧波是否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