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多次介绍,他终于和托尼三兄弟搭上了线。
他们在一家**见面。
“这位是林山,你叫他山哥就行!”中间人向托尼介绍道。
“山哥你好,我是托尼。”托尼伸出手。
林山一听他的口音,就察觉到他的粤语里带着越喃腔,随即问道:“你是越喃人?”
“没错,有什么问题吗?”托尼回答。
“没有,只是没想到我们还是老乡。”林山用越喃语回应:“你是哪个省的?”
“平阳省。听你口音,好像也是同一个省的?”
“哈哈,真巧,居然在这儿遇到同省的老乡,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我们来这边一个多月了。老家赚不了多少钱,所以来这儿看看有没有机会,做点更有赚头的生意。”
“你这想法不错,香市这里机会多得很,只要肯努力,不愁没饭吃……”
中间人虽然能听懂月南话,但他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他们要谈什么,他不想掺和。
毕竟这些人谈的是些风险大的买卖,知道得越少越好。
见两人聊得火热,他识趣地起身告辞。
两人也没挽留,摆摆手就让他走了。
正说着,去洗手间的阿唬回来了。
托尼向林山介绍:“来,这是我弟弟,阿唬。”
“阿唬,叫山哥。”
“山哥好!”阿唬伸出手。
“你好。”林山和他握手,发现他手上有水,便调侃道:“流了不少汗吧,是不是刚才在舞池玩得太疯?”
阿唬笑了笑,没多解释。
其实那不是汗,是马桶里的水——刚才他手机掉进马桶里,怎么也捞不出来,气得一拳砸碎马桶才把手机弄出来。
这种丢人的事,当然不会说。
托尼接着指着舞池里一个穿潶西装、正和金发女人跳舞的男人,对林山说:“那是我大哥,渣哥。”
林山看了一眼正在跳舞的渣哥,转回头说:“我手里有不少货,原本海陆空都有人接,最近出了点问题,得找人全盘接手。”
“你们……能搞定吗?”
因为靓坤突然倒台,林山手上积压了很多四号,现在正发愁怎么出手。
这批货价值八千万,是越喃客户订的。如果不能按时送到,违约金不算什么,关键是失去客户信任后,再想重建关系就难了。
“你要做越喃生意?”托尼举起酒杯说,“找我们三兄弟就对了!我们就是越喃人,还有谁比我们更了解那边的情况?你怎么分,我们就怎么分!”
“分成?”林山皱起眉头,“你可能搞错了。我找你们只是负责运输,运费我一分不少给,但分成是不可能的。”
托尼听完轻笑一声,慢慢放下酒杯。
“你也从平阳出来的,阮明哲这个名字应该听过吧?”
林山虽然离家多年,但偶尔会回越喃,自然听说过这个名字。阮明哲在平阳算是政界人物,手中握有一定权力。
“这位是谁?”
“我伯父。”托尼淡淡一笑。
听到这句话,林山心中一震。
如果是在别处第一次见面,托尼这么说他肯定不信。但此刻在这般高档的地方,他不得不信。这里随便一瓶酒就要几千上万,以越喃的收入水平,普通家庭根本负担不起。
再看这三兄弟的体格,一看就是从小养尊处优,不然也不会和他一样高大魁梧。
综合这些观察,林山心中暗自高兴。如果真能跟上这条线,别的地方不敢说,以后往越喃发货肯定没问题。
想到这里,林山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但实际上,托尼根本没有伯父。除了阮明哲这个人物确实存在外,其他所谓的伯父关系都是他胡编的。
“那我们可以先合作一次试试。”
“没问题!”
就在两人交谈时,舞池里跳舞的阿渣被人推开了。看起来应该是刚才他搭讪的几个金发美女的朋友或男朋友。
被推开的阿渣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冷笑一声,摇晃着朝卡座走去。
“大哥,这位就是中间人带来的老板林山。”
“渣哥好!”林山站起身,伸出手。
“嗯,你好。”阿渣点点头,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打过招呼后,阿渣自己坐下,把红酒倒满,又点了一支雪茄。
林山看他没说话的意思,便继续和托尼聊起来。
“嘭!”
没说几句,突然传来酒瓶碎裂的声音和一声惨叫。
回头一看,是阿渣扔的瓶子,砸中了之前推他的那个外帼人。
这种地方通常有看场的人,一看到出事,肯定会过来处理。
“谁扔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