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
见陈浩南态度坚决,蒋天养不再劝说,拍了拍他的肩膀。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就不勉强了。但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洪兴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如果那边不顺心,随时欢迎回来!”
“谢谢……”
第二天早上,靓坤势力被铲除的消息迅速传遍了香市地下世界。
以往发生这种大事,混混们只会觉得动手的人够狠、够厉害。
但这次了解内情后,外界却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看法。
支持陈浩南的人认为他有仇必报,江湖上就该这样,谁动了自家兄弟,就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反对他的人则觉得他做得太过分。无论怎么对付靓坤都不为过,但靓坤的母亲已经六十多岁,对陈浩南根本构不成威胁,却先被打断腿,再被迫跳楼,实在太过残忍。
尽管外界对陈浩南的所作所为议论纷纷,秦天却毫不在意。
在他看来,陈浩南根本不值一提,从未放在眼里,自然也不在意他闹出多大动静。
他更关注的,是眼前这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