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靓坤就倒在饭桌上昏了过去。
看到他晕倒,熊转头对鱼头标说:“动手!”
鱼头标立刻上前,把靓坤塞进汽油桶,灌满水泥封好盖子,最后扔进了大海。
做完这一切,鱼头标不解地问:“熊哥,何必这么麻烦?直接给他一刀不是更痛快?”
“你懂什么,老大心善,想让他走得没什么痛苦。”
鱼头标听了撇撇嘴,这心善也太离谱了。
靓坤就这样在重返香市的梦中丢了命,梦里还攥着他给老妈摸到的那张“西”。
归西……
另一边,陈浩南到处找靓坤没结果,正蹲在他家外面时,突然接到蒋天养的电话。
“什么事?”
“洪兴总堂的保险柜被人打开了,里面的账本、现金和地契都不见了。你尽快查出靓坤在哪,不然麻烦就大了!”
蒋天养的话让陈浩南心头一紧。
洪兴怎么样他不在乎,但账本和他有关。
他能在洪兴混出头,手上不可能没沾过血。
社团给办事的人发安家费,这些记录都在账本里。
要是靓坤急了,拿着这些证据去警局自首,申请做污点证人,那事情可就糟透了。
以他和靓坤现在的仇怨,对方一定会拼命把他拉下水。
到那时别说在香市立足了,恐怕连留在香市都成问题,他还怎么……
“你们怎么搞的?他回总堂你们都没抓住!”猪队友的愚蠢让陈浩南火冒三丈。
“现在说这些没用,我已派人盯着各个警署,只要他露面就跑不掉。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查出他可能藏在哪!”
“知道了!”
陈浩南一脸不悦地挂了电话,回头对包皮说:“你带人继续守在这。阿二,你跟我回去审傻强,非把靓坤那**找出来不可。”
傻强现在被关在自己的酒吧里,审起来倒也不难。
但结果却让他非常不满。
“再不说,你最后一根手指也保不住了!”
陈浩南擦了擦脸上的血,手里拿着锤子,眼神狠厉。
“我和你没有私怨,我要找的是靓坤。只要你说出他的藏身之处,我不但放你走,还给你治伤,再给你一笔钱。”
“你何必为了他连命都不要?”
“南哥!”傻强痛苦地喊道,“我真的全说了!我知道的据点就那么几个!”
“那些地方都没找到靓坤。再想想,他有没有什么相好的,或者常去的地方?”
“没了,真的没了!我知道的都说了!”
“看来你还是不老实!”
陈浩南满脸怒气,话音刚落,又一锤砸向傻强最后完好的手指。
“——!”
一声惨叫后,傻强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大天二上前说:“南哥,我觉得他可能真不知道了。刚才他连和靓坤姘头乱搞的事都交代了,应该没隐瞒了。”
“妈的,那靓坤还能躲到哪儿?难道他长了翅膀飞了不成!”
“你说靓坤他妈会不会知道?”
大天二这句话让陈浩南眼神一亮。
洪兴上下都知道,靓坤在外面横行霸道,唯独对母亲十分孝顺。要说这世上还有谁能让靓坤毫无保留地信任,除了他母亲再无他人。
如果有什么藏身之处,他母亲一定知道。
“差点忘了那老妇人!走,带这家伙去医院!”秦天指着昏迷的傻强说道。
靓坤母亲所在的楼层早已被洪兴和叁联帮成员伪装成病人占据,真正的病人全部被移到其他楼层。
这位老太太虽然年迈,又是女性,年轻时也是混过江湖的。即便腿骨已断,脸上仍没有一丝恐惧。
见到陈浩南便破口大骂:“你这个小兔崽子是领头的?你知道我儿子是谁吗?敢这样对我,信不信我让他把你们全杀了!”
陈浩南示意大天二拖进血肉模糊的傻强。
“我要找的就是你儿子。要想安稳度过晚年,最好老实交代他的藏身地。否则我不敢保证你会遇到什么。”
看到傻强的惨状,老太太顿时明白儿子正遭折磨。
“我说了……你们真的能放过我吗?”
“当然!”陈浩南笑着说道,“江湖规矩,不牵连家人。只要你老实交代,我不会为难你。”
“能……能让我想想吗?”
“行。”陈浩南看了眼手表,“给你五分钟。时间一到还不说……”他拿起水果刀继续削苹果,“我就用这把刀剥下你的头皮。”
“你不想尝这个滋味吧。”
老妇人浑身发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
“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