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算了吧,这种小事一看就是有人混进来骗吃骗喝,何必闹得人尽皆知?”一旁的基哥劝道。
“对,事情闹大了你脸上也不好看。就当没看见,让手下多留意可疑的生面孔,回头再处理。别坏了大家的兴致嘛。”
“来来来,咱们接着玩……”
几位堂主这么一打圆场,靓坤也只能暂时压下怒火,顺着台阶下来,继续和他们玩牌九。
与此同时,陈浩南正带着手下攻打靓坤的地盘。
大批全副武装的叁联帮小弟冲进靓坤旗下的产业,见东西就砸、见人就打。
靓坤的手下没想到有人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仓促应战,被打得落花流水。
不仅场子被砸得一团糟,连舞厅都被陈浩南炸了。
除了**之外,陈浩南还安排了一系列陷害手段,比如在靓坤电影公司的胶片盒里放洗衣粉,引来帽子调查,彻底断了靓坤的后路。
这一系列行动也显示出陈浩南经历多次**后的成长——要么不动手,一动手就干净利落,不留任何翻盘机会。
傻强听到风声,赶紧向靓坤汇报。
“大哥!”傻强凑到靓坤耳边低声说。
靓坤一听,脸色骤变,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傻强后脑勺上。
“你胡说什么!”
“我们的游乐场被人砸了,电影公司也被举报了!”
“见鬼了!”
事情出了,靓坤哪还有心情玩牌九,立刻打电话问手下怎么回事。
“什么?你说什么?说清楚点!”电话那头的小弟说得含糊,靓坤听得火冒三丈。
等小弟把情况说完,靓坤的脸色已经潶得不能再潶了。
这明显是冲着他来的。游乐场被毁还算小事,电影公司那边才真正危险。
虽然他是被陷害的,但他确实做着一些不光彩的生意,根本洗不干净。一旦出事,很可能就要坐牢。
正当他想办法时,洗手间方向突然传来母亲撕心裂肺的叫声:
“靓坤,你这个**躲哪儿去了!”
回头一看,母亲满脸是伤,头发散乱,衣衫不整,显然是刚被人打了。
他赶紧跑过去扶她:“妈!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
“你眼瞎!我被人打了!”
“谁打的!”靓坤气得几乎要疯。
“是个男扮女装的胖子!我刚进洗手间就被他按住打,连反应都没来得及……你一定要帮妈**!”
“操!傻强,带人搜!那个杂种肯定没跑远,抓到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命令一下,手下立即四散搜索。这么明显的打扮很快有了线索——一个穿裙子的短发胖子正往外跑。
“就是那个死胖子!”母亲大声指认。
靓坤第一个冲出大门,身后的小弟却被基哥等人拦住:“这边交给我们,你们从后面包抄!”
追了两条街,那胖子居然很灵活。眼看对方钻进一条暗巷,靓坤紧跟着冲进去,却马上察觉不对劲——巷子又潶又静,对方不可能这么快消失。
多年的江湖经验让他顿时警觉。正想撤退,一桶刺鼻的液体猛地浇在他头上,全身都被浸透。
是汽油。
“啪”地一声,前面的废纸箱突然着火,火光中显出陈浩南冷峻的面孔。
靓坤眯着眼睛,愣了几秒才看清是谁。
“陈浩南?”
如果来的是陌生人,他肯定会立刻逃跑。但看到是陈浩南,心中的恐惧就少了许多。
无论如何,陈浩南是他认识的人。除非能让他瞬间死去,连声音都发不出,否则只要他喊出声被别人听到,陈浩南和他的家人、朋友,都会遭到洪兴的强烈报复。
在洪兴的地盘上动洪兴的龍头?简直是找死。
“好久不见,你准备好了吗?”火光闪烁,映着陈浩南冷酷的脸,像索命的恶鬼。
“什么?”
“我兄弟山鸡的账,该还了!”
“还提什么账?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跟我算账!”靓坤瞪着眼睛,“不管怎样,你都是在洪兴拜过师的,敢这样跟洪兴龍头说话,是想背叛师门吗!”
“再说,山鸡又不是我害死的。你这么厉害,怎么不去找秦天!”
“你以为我好欺负?”
“秦天那边不用你管,我自己会去跟他算账!”陈浩南冷声说道。
“至于洪兴——我已经不是洪兴的人了,你们洪兴的规矩,管不到我们叁联帮!”
“呵呵,口气不小!”靓坤一边冷笑,一边猛地掀翻巷子里的纸箱,转身就跑。
此刻,他明白今晚的一切都是陈浩南设的局。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