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离开韩宾后,稍作打扮,坐了一辆出租车前往陈浩南在旺角的酒吧。
这是叁联帮在香市的第一个堂口,雷公出手很大方。
虽然比不上潶心堂在铜锣湾的“S”酒吧,但这家在旺角的店也算独具一格,非常显眼。
酒吧装修时尚,所有服务员都是高挑漂亮的西方女孩。
在香市,西方女孩并不少见,但能聚集这么多年轻漂亮的却不多。更特别的是,这里的男服务生也全是金发碧眼、身材健硕的外帼帅哥。
港女一向有些崇洋心理,能在这里得到外帼帅哥的服务,自然会把这里当成首选之地。
女性顾客多了,男性顾客自然也不会少。
如果不是陈耀在门口遇到包皮,让对方带自己进去,恐怕还得在外面等很久。
“南哥,耀哥来了!”包皮把陈耀带到酒吧二楼的包厢,对陈浩南说道。
以前,陈浩南见到陈耀,都会起身迎接。
但现在,他对洪兴已经心灰意冷,对洪兴的人也变得冷淡了许多。
像韩宾和十叁妹这种曾经帮过他的人还好,至于陈耀这种中立派,他现在也只是敷衍地客套一下。
“耀哥,你找我,该不会是想让我回洪兴接受审问吧?”陈浩南跷着二郎腿,手里拿着酒杯,对着灯光轻轻摇晃。
“怎么会呢!”陈耀笑了笑,“宝弯那边的叔父辈已经打过招呼,而且蒋先生已经查到了真凶。”
“蒋先生?”
与韩宾不同,陈浩南刚进社团时,蒋天养就被赶到暹罗去了。
这类社团内部的事情,大佬B自然不会跟他们这些小弟多说,所以陈浩南并不知道蒋天生还有一个亲弟弟。
现在突然听到“蒋先生”这个名字,他下意识以为是蒋天生。
“蒋先生不是在河兰被乔治亚家族害了吗?”陈浩南虽然对洪兴其他人没什么好感,但对蒋天生还是心存敬重。
毕竟除了大佬B,就数蒋天生对他最宽容,那些恩情,他一直记得。
“是蒋先生的弟弟,蒋天养。”
一听这个名字,陈浩南刚刚提起的精神立刻泄了下去,“没听说过,不认识。有话直说吧,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蒋先生想让你帮他哥哥**!”
“呵!”陈浩南冷笑一声,“蒋先生是洪兴龍头,哪用得着你来叫我动手?”
“但洪兴现在的人,蒋先生信不过!”
“那和我无关,我已经不是洪兴的人了。”
“所以这就是你不肯为蒋先生出手的原因?如果是这样,我只能说蒋先生当初真是看错你了!”
说完,陈耀转身就要走。
陈浩南不像韩宾、基哥那样粗鲁,他还是很在意面子的。当初蒋天生怎么对他,大家都清楚。别说别人怎么看,他自己心里这关也过不去。
“蒋先生的事我自己会查,如果查到凶手是谁,我自然会替他**,不用外人操心!”
“如果我说,杀蒋先生的人很可能就是靓坤呢?”陈耀回头说道。
听到这话,陈浩南手一抖,杯中的酒洒在了他新买的高定西装上。这身衣服价格不菲,以前他根本不敢想象。这次回香市是为了给叁联帮撑场面,穿着不能太随意。他对这身衣服格外珍惜,每天都要让手下仔细熨烫。
可现在酒洒了,他却顾不上理会,直盯着陈耀问:“你这话是真的?”
“我讲的是真是假,你自己应该清楚。”
陈耀的话让陈浩南陷入沉思。
他原本根本没往靓坤身上想,一直认为秦天才是最大的嫌疑人。但现在仔细回想,在河兰那段时间,秦天只是阻止他们和当地社团接触,并没有其他举动。以秦天一贯的作风,如果真是他动手,自己恐怕早就和蒋天生一样,死在河兰了。
而且在整个事件中,秦天始终没有得到什么实际好处,甚至蒋天生还曾表示要拉拢他。要说秦天会对蒋天生动手,这个说法根本站不住脚。
但靓坤就不同了。所有证据都是他一手收集的,方婷也不知怎么落在他手里。要说这不是提前精心布局,几乎不可能。
之后他还趁机逼宫,顺利坐上了龍头之位。整个事件中,谁得到的利益最大,除了靓坤,再没有第二个人。
“你有证据证明你说的话吗?”陈浩南问道。
“我又不是帽子。再说,社团做事什么时候还要讲证据?就算蒋先生那边的证据不够确凿,但你兄弟山鸡,确实是被他亲手送到金……的,这点总没错吧!”
陈耀这句话,让陈浩南顿时怒火中烧。
山鸡是因为他而遭难,连女友林淑芬也受到了牵连。从宝弯回来后,他曾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