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躲都来不及,谁敢主动招惹?
“潶……潶心唬秦老大?”飞鸿颤抖着试探。
但电话那头的秦天根本没理他,只对蝎子说了一句:“尽快处理,干净点。”
“是,老大!”
蝎子刚应声,秦天就挂断了电话。
飞鸿彻底吓傻了,连声求饶:
“大哥,是我有眼无珠!求您放我一马,我摆酒赔罪,您说赔多少我就赔多少,砸锅卖铁也赔给您!”
“现在知道错了?”蝎子冷笑一声,“晚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割开了飞鸿的喉咙。
作为上过战场的老兵,蝎子很清楚割喉的技巧:怎样能让人迅速死亡,怎样又能让人痛苦最长、死状最惨。
这一次,他选择了后者。
鲜血从飞鸿的喉咙喷涌而出,灌进气管。
他在地上挣扎了整整十分钟,血洒满地,最后才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
但就算这样,他也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而是被自己流的血活活呛死的。
飞鸿帮的小弟们从未见过如此凶残的手段,一时间吓得浑身发冷。
人的名号就像树的影子,当秦天报出名字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念头。
西贡码头那件事才过去几天,所有人都记得秦天有多狠,杀起人来毫不手软。
他们加入飞鸿帮只是为了混口饭吃,谁也没想过要送命。
所以当蝎子转头看向他们时,不知是谁先扔了武器跪下,其他人也立刻跟着跪下。
只有细细粒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并不是害怕。
从小在道上混,她见过不少死人,飞鸿虽然死得惨,但也只是那样。
她愣住,是因为震惊于秦天的名声。
秦天只报了个名字,连面都没露,派了几个人,就让飞鸿帮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混了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
这让她对从未见过面的秦天产生了强烈的敬佩。
她觉得,秦天这样的人,才是她心里真正的大佬,而不是像飞鸿那种只会占便宜的家伙……
第二天,飞鸿帮被潶心堂灭掉的消息在江湖上传开了。
很多不知道内情的大佬听说秦天又杀了人,顿时有些不快。
但社团之间本来就没有秘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很快就被查清。
等他们弄清楚后,除了无语,对秦天的狠和聪明也有了更深的认识。
说白了,这件事是秦天替他那个名义上的岳父威爷出头,给飞鸿设了一个局。
贪小便宜的飞鸿中了圈套,演了一出教科书式的反面教材。
而秦天在这事中,却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按江湖规矩赎车,被刁难还要被抢钱,这种事哪个社团遇上,都只能翻脸。
只能说,飞鸿死得活该。
至于那辆买来撑场面的劳斯莱斯,后来秦天也随手送给了老丈人威爷。
经过这么一闹,威爷在慈云山的地位比以前更高了。
很多原本不知道他女儿和秦天关系的人都开始主动来巴结。
一开始威爷还有点别扭,但人一多,他也觉得这样也不错。
女儿虽然只是跟着秦天做小,但总比跟一个没出息的人强。
秦天解决了飞鸿后,把走丝车的渠道全部接手,自己也开始做这行生意。
与此同时,远在**的陈浩南也迎来了人生中的一个重要考验。
这次挑战对他来说既是危机也是机会,如果成功,他就能拉起自己的队伍;如果失败,几个兄弟就得死在异乡。
“南哥,我们真的要接这个任务吗?会不会太冒险了?”包皮担心地问。
“富贵险中求,再说我们现在还有选择吗?山鸡的表哥是看在面子上才帮忙,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再不抓住,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香市,为他们**!”陈浩南语气坚定。
“可是……”
“别再推辞了,你们要是不敢去,我自己去!”
听陈浩南这么说,大天二和包皮也不好再反对。
他们并非害怕,而是雷公通过山鸡表哥交给他们的任务实在太过分。
雷公最近正在竞选立委,整天带着他们坐宣传车在选区拉票。
这也体现出港台两地社团最大的区别。
由于统治主体不同,香市的社团与政界是互不干涉的两条线,而**这边却不一样。
这里的状况和樱花类似,许多社团头目同时是潶帮老大,也是政客。
雷公之所以要参选,也与**的政策有关。
**的立委,在职权、性质和功能上,有点像西方帼家的帼会议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