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芬面对这种场面，心里有些发慌，但仍强装镇定说道：“马上放了山鸡，否则我就要你们大哥的命！”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秦天。
秦天从容地拿起桌上的一支雪茄，慢慢用火苗烤着烟身。
“立刻下令放人！”林淑芬握紧了手中的刀。
秦天却好像没听见，依旧专注地做着手中的事。
“我在跟你说话！”林淑芬提高了声音。
秦天修好雪茄，慢慢吸了一口，才开口说：“打断他一条腿。”
听到命令的大飞熊毫不犹豫，抬腿就朝山鸡的膝盖踹去。
“咔嚓！”
“！”
两声响起几乎同时。
刚才还喜形于色的山鸡，转眼就倒在地上哀嚎。大飞熊这一脚力道十足，直接踢断了腿骨，骨头尖甚至刺破了皮肤。这样的伤势，就算立刻送医，这辈子也离不开拐杖了。
林淑芬从未见过这种场面，她之所以来救山鸡，是因为看到父亲中午的威风，一时冲动。现在秦天用事实让她明白，社团老大的手段有多狠。
“我数三声，如果还不放下武器，山鸡另一条腿也保不住！”
这话让林淑芬额头冒汗，拿刀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秦天没给她太多时间思考，直接开始数数。
“一！”
“二！”
“三！”
三字尾音尚未落下，**熊的脚已重重踩碎了山鸡另一条腿的膝盖。
“下一次是左臂！”秦天吸了一口雪茄，神色平静。
他不再数数，直接朝**熊做了个手势。
“——！”
又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秦天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
不久之后，山鸡身上大部分骨头都已断裂。
林淑芬再也撑不住，丢下**，跪在秦天面前哀求：“秦老大，求你放过山鸡。”
“你现在该想的不是这个，而是你和你爸的命！”秦天冷冷地说，“敢对我动刀的人，只有死路一条。你已经想好让我把你们父女埋在哪里了吗？”
林淑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来救山鸡只是冲动，根本没有考虑后果。
直到见识到秦天的手段，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秦……秦老大，我知错了，求……求你……”
“求人该怎么求，不用我教你吧？”
林淑芬双手颤抖地伸向秦天的腰带。
**熊和其他手下见状，默默退了出去。
“把山鸡留下，给他摆个舒服点的姿势。”
秦天说完这话，林淑芬的手猛地一抖，但动作没有停下。
秦天叼着雪茄，看着山鸡瞪大双眼，在自己面前活活气绝……
同一时间，在荃湾码头等待山鸡的陈浩南等人，神情愈发焦急。
“鸡哥怎么还没来？不会出事了吧？”包皮问道。
“别乱说！他能出什么事？就算靓坤再疯，也不可能当着小弟的面动自家兄弟。消息传出去，他也别想混了！”大天二不满地说。
“那他人在哪？”
“可能被什么事耽搁了吧。”
“你们到底走不走？”船老大喊道，“已经超时半小时了，再不上船我就开走了！”
陈浩南内心挣扎。
从道义上讲，他本该等山鸡一起走。
但山鸡一向爱迟到，谁知道这次是不是又被什么男女私事拖住了——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
他稍作犹豫，掏出一叠钞票塞进船老大手里：“再等十分钟！要是他还没到，我们就先开船。”
船老大捏了捏钱，看在钱的份上勉强点头：“就十分钟，多一秒都不等！”
“麻烦您了。”
船老大走开后，大天二靠过来，忧心忡忡地问：“南哥，万一山鸡赶不上怎么办？”
“那就不等了，我们先过去，到了再联系他看看情况。”
“好吧。”
大天二也没有别的办法。如今他们几个都被洪兴通缉，**一天也待不下去，只能先去**再说。
十分钟过去，山鸡仍然没有出现。
船老大直接发动渔船，载着他们驶向远海。
离开海岸后，船老大掀开甲板上的舱盖，对他们说：“各位老板，委屈一下！”
这种事，自然不可能像普通水手那样光明正大地待在甲板或船舱里。
做这种生意的渔船，都会在储鱼舱里设置暗格。
那个隔间不仅阴暗潮湿，气味更是难闻。但对**的人来说，这点苦根本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