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秦天正在元郎三悦饭店和骆驼一起吃饭。
“阿天,你现在挺厉害的,真了不起!”骆驼语气不满,“擅自做主,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哥?”
秦天在河兰做的事能瞒过洪兴,却瞒不过他。
骆驼在那边混了很多年,人脉和威望都不缺,再加上奔雷唬雷耀扬还在河兰,他想查清**轻而易举。
现在他对秦天的胆大妄为有了更深的了解。
原本只是让秦天盯着蒋天生,别让他**,没想到这小子直接把蒋天生给干掉了。
如果这事传出去,东星就不得不与洪兴正面冲突。
“你干了这种事,万一走漏风声,你知道后果吗?稍有不慎,我们和洪兴就要死伤惨重!”
“大哥,您先看看这个。”
秦天不慌不忙地拿出一盘录像带。
“这是什么?”
“蒋天生和河兰乔治亚家族会面的录像。”
“哦?”骆驼立刻将录像带递给家强,“家强,放给我看看。”
三悦饭店是东星的地盘,秦天见面之前就已经清场,所以骆驼才敢这么大声说话。
包厢里有录像机,家强放了带子,骆驼看到蒋天生正和乔治亚家族商量怎么除掉雷耀扬。
除此之外,还有蒋天生与其他几位河兰华人社团头目的密谈录像。
看完后,骆驼怒火中烧。
“这**,居然在我背后搞鬼,死得正好!”
骆驼转头对秦天说:“阿天,是我误会你了,这杯酒我给你赔罪!”
说着,他倒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这道歉看似随意,但以骆驼这样的社团实权人物身份,已经算是很诚恳了。
也只有秦天实力过硬,换作其他五唬,哪怕本叔,最多也就口头说句不好意思。
“老大,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让您知道……”秦天说道。
“我明白!”骆驼拍了拍秦天的肩膀,“不管怎么说,你这次为东星立了功。”
“你好好干,我这个位置,迟早是你的。”
“老大说笑了,社团可以没有我,但绝不能没有您!”
“哈哈哈!你这张嘴真会说话!”骆驼大笑几声,又严肃道:“不过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后续收尾还得你亲自处理。”
“明白。”
“家强,”骆驼吩咐,“帮我订两张明天飞河兰的机票,好久没去看老朋友了,正好去散散心。”
“好的,老大。”
心情大好的骆驼和秦天喝了不少,走出饭店时脚步都有点晃。
他们一出来,埋伏在附近的山鸡等人就盯上了。
秦天设的局让他们无计可施,最后只能决定把水搅浑。
但他们所说的“搅浑水”,并不是要杀骆驼——毕竟没人有秦天那样的胆量和实力。
他们只是想狠狠揍骆驼一顿,让局势更加混乱。
香市地下圈子都知道,东星和洪兴最近矛盾不断。洪兴的龍头刚出事,如果东星老大再被当街打一顿,东星的人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洪兴。
这样一来,不管是送陈浩南离开,还是暗中调查那件事,都能多些回旋的余地,不至于被洪兴盯得太紧,处处受制。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骆驼竟然和秦天在一起,这下顿时陷入两难。
“山鸡,现在动不动?”戴着头套的大天二问。
“动什么动!你没看到河兰仔也在秦天旁边?光是河兰仔我们三个都对付不了,再加上秦天,冲上去不是找死吗!”
“那怎么办?”
“先盯着,我就不信他们不分开。等他们单独行动的时候再动手!”山鸡盯着秦天的背影狠声说道。
如果可以,他当然想亲手收拾秦天。
但他心里也清楚,别说他们几个,就算再多叫几十个兄弟,恐怕也占不到便宜。更何况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不能节外生枝。
饭店门口,秦天问骆驼:“老大,要不要送你回去?”
“不用。”醉醺醺的骆驼摆摆手,“家强陪我就行,你去忙你的,别把事情搞砸了。”
秦天一直扶着骆驼,直到家强开车来接,才带着手下往金钟方向驶去。
金钟和骆驼家是相反的方向。山鸡等人看着秦天的车队离开后,才启动车子,朝骆驼走的方向追去。
骆驼喝多了,家强开得比较慢。不到十分钟,山鸡他们就追上了骆驼的车。
家强虽然察觉后面有辆车不对劲,但山鸡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一打方向盘就撞向他们的侧门。
逼停车后,山鸡一行人戴着头套跳下车,把家强和骆驼拉出来就是一顿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