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秦天虽然手段狠辣,但出手大方,不仅给了两万美金,还送了间店铺让他在河兰安度晚年。
一比之下,心中的愧疚顿时烟消云散。
陈浩南回来的路上经过一座桥,遇到一个高鼻子的外帼人问路。
“打扰了,请问辛格花市怎么走?”
那人说着河兰语,陈浩南完全听不懂。
“不好意思,我不懂你说什么。”
他用英语回答,虽然发音不标准,对方却听懂了。
“谢谢!”那人伸手表示感谢。
陈浩南下意识地握了握手,人还有点懵。
但他没多想,握完手就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这一切都被站在不远处楼顶的人用相机完整地拍了下来。
很快到了蒋天生与河兰当地帮派商谈合作的日子。
“蒋先生,您提的这些条件,斯逮兜先生说基本没问题。”
翻译转述道。
“但雷耀扬不是普通潶帮人物,解决他可能会引来东星的报复,需要您这边表现出足够的诚意……”
“当然!”蒋天生微微一笑,朝身后的陈浩南招了招手,“把钱箱拿来。”
陈浩南立刻解开手腕上的钱箱,递到蒋天生面前。
蒋天生按下锁扣,里面整齐摆放的一百万美元显露出来,他转向河兰帮派头目。
“这里是一百万美元,事成之后,我会再付一百万。”
对方看到钱,眼睛明显亮了起来,接着对翻译说了一大串话。
翻译听完后,向蒋天生转述:“斯逮兜先生对您的诚意很欣赏。他知道洪兴在香市的实力,希望与您进一步合作,比如……生意方面,不知蒋先生怎么看?”
“抱歉,目前香市的市场已经很饱和了。不过等我们联手解决了东星之后,应该会有更多机会。”蒋天生笑着回答。
这话听起来很得体,但他根本没打算深入合作,甚至连尾款都不打算给。
他来河兰,就是为了破坏东星的后方。至于之后的事,他不管。洪兴的根本在香市,只有在那里站稳了,他才会考虑往外发展。
而河兰人听了这番话,却非常满意,大笑着继续和他交谈。
回到座位的陈浩南总觉得哪里不对——河兰帮派头目身边的那个壮汉,分明就是昨天主动和他搭话的人。
虽然到现在也不明白对方说了什么,但那种奇怪的感觉一直都在。
他本来想立刻告诉蒋天生,但正好方婷被香市的影迷围住,只好先过去帮忙维持秩序。
一忙起来,就把这事暂时搁在一边了。
今天是蒋天生在河兰的最后一天,谈完合作后,大家准备吃完饭就直接去机场回港。
这时,河兰头目拎着钱箱坐进路边的商务车。
秦天坐在车里等。
“秦老大,您交代的事都办好了。”刚才还装作听不懂粤语的河兰人,此刻说起粤语流利得很,“那A货的荷比卢代理权……”
“既然答应了你,代理权自然归你。”
“太感谢了!您永远是我们乔治亚家族的盟友!”河兰人激动地递过皮箱,“这是蒋天生给的百万美元定金,现在物归原主。”
比起蒋天生的好处,他更清楚和秦天长期合作的价值。现在秦天生产的A货在市场上非常抢手,就算经过层层加价,还是供不应求。更重要的是,这些仿品做工精细,连老匠人都分不**假。
又说了几句恭维的话,河兰人把一叠照片交给秦天,然后带着手下换车离开。
不久后,蒋天生一行人吃完饭走出餐厅。
方婷突然轻声说:“我的手表忘在洗手间了!”
“婷姐等一下,我去拿。”陈浩南说完转身跑回餐厅。
方婷眼神微微一动,没有多说什么,但悄悄和蒋天生拉开了一点距离。
蒋天生以为她是特意给他和阿泰、八指叔告别的空间,没放在心上。
“八指叔,以后在河兰如果遇到麻烦,可以找阿泰帮忙。他是自己人,在这边还有些门路。”
“好、好!”八指叔握着蒋天生的手,似乎有话想说,但又咽了回去。
“八指叔,您是不是还有什么想说的?”察觉到异常的阿泰在一旁问道。
“没、没有!”八指叔急忙收起表情,“只是有些感慨,这一别,下次见面不知是什么时候了。年纪大了,难免会感伤,你们别在意。”
“您这话说得,哪有长辈向晚辈道歉的道理。”蒋天生握着他的手说:“想见面的话,您随时可以回香市看看,毕竟在那边生活了几十年。想回去就说,我让阿泰帮您订机票……”
说着说着,几个玩轮滑的年轻人吵吵闹闹地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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