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你们放了我们,我们立刻带人离开。”
这种话当然不能当真。如果真放他们走,蝎子这些人恐怕转眼就会被杀光。
蝎子回答得干脆利落,直接一刀扎进细眼的大腿。
“!!”
细眼发出凄厉的惨叫。
“下一刀削你耳朵,再下一刀割喉。要试试吗?”
“操!疯子!潶心唬那帮人养的都是疯子!”细眼骂完冲小弟怒吼:“还愣着干什么?快跑!等着给老子收尸吗!”
小弟们只好退到远处。
黎胖子此时非常后悔,本来就不想插手这事,结果反而把自己送上门来了。
双方的消息陆续传到蒋天生耳中,他气得把心爱的花瓶砸了个粉碎。
“一群废物!对方一个堂口就压得洪兴一半的堂口动弹不得,这帮人到底在干什么!”
“赛门,别这么生气,为这点事伤身不值得。”方婷递给他一杯凉茶,轻声劝道。
蒋天生仰头喝下凉茶,胸口的火气总算稍微平复了一些。
最近这些烦心事让他身心疲惫,连床第之事都感到力不从心。
眼前有方婷这样的女人,却只能强忍着。
“婷婷,过两天我们去河兰散散心吧,换换心情怎么样?”
“好呀!正好买几款新包,现在香市满地都是高仿,我那些包都不好意思背出门了。”
“行,都听你的。”蒋天生轻轻拍了拍方婷的手,微笑着说道。
说来讽刺,陈浩南这类底层马仔能得到一部二手大哥大就感激不尽,而蒋天生为方婷买包却毫不在意。
“就知道你对我最好~”方婷娇声撒娇。
“你先回房休息,我还要处理些事情。”
“今晚又睡书房?”方婷皱眉表示不满。
蒋天生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力不从心,只能敷衍道:“乖,今晚有要事要谈,我们来日方长。”
“好吧。”
看着方婷嘟嘴离去的背影,蒋天生对堂口里的人更加不满。
但不管多生气,眼前的烂摊子终究得收拾。
现在陈浩南的兄弟,加上黎胖子、细眼都被秦天抓了,照这个势头打下去,就算赢了,洪兴也要损失四五个堂主。
这完全违背社团利益,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和骆驼谈判。
电话响了很久,对方才接起。
“谁?”
“骆大哥,是我,蒋天生。”
“阿生,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让蒋天生几乎忍不住想骂人。
秦天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你这个龍头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还在这装傻。
不过这次他确实冤枉骆驼了。
骆驼确实把事情全权交给秦天处理,但原本只是让他砸洪兴几个场子,出口气,给双方一个台阶。
这是龍头之间心照不宣的规矩,毕竟死了堂口大哥,总得有点表示,否则下面的人会怎么想?
为此,骆驼还特意打电话给蒋天生,用质问的语气打过招呼。
他完全没想到秦天会把事情搞这么大。
蒋天生虽然心里憋着火,还是尽量保持语气平静:“骆老大,我看我们两边的事就到此为止吧。你们损失了一个堂口扛把子,现在铜锣湾归你们,就当扯平了,你觉得怎么样?”
“嗯?”
骆驼一听这话,立刻清醒过来。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这种好事,他怎么可能放过?
“好,就这么办!我马上通知下面的人,就此停手!”
“好,那就这么定了!”
挂了电话,骆驼毫无睡意,满脸兴奋。
那是铜锣湾,香市数一数二的黄金地段,就这样落入东星手里,简直像做梦一样。
“家强!”
骆驼叫来贴身小弟家强,吩咐道:“马上去查清楚,今晚铜锣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家强很快查清了当晚铜锣湾那场激斗的来龙去脉。
得知消息时,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复确认后,才带着一脸震惊向骆驼汇报。
“老大,是潶心唬干的,他端掉了洪兴在铜锣湾的堂口!”
“秦天把洪兴铜锣湾堂口给端了?”骆驼皱眉:“洪兴其他堂口难道没反应吗?”
“有,韩宾、十叁妹、细眼、黎胖子这几个堂口都去支援了,结果被潶心堂的人逼退,黎胖子和细眼还被秦天的手下抓了!”
“你说什么?”骆驼声音突然提高。
洪兴这几个堂口实力虽有强弱,但加上陈浩南的铜锣湾,怎么说也是五个堂口的力量。
要说这是洪兴一半的战力或许有些夸张,但也差不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