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兰仔只将他们赶出铜锣湾,便没有再追。
见后面无人跟来,陈浩南一行人才稍稍松了口气。
大飞赶来时带着几十个兄弟,现在加上他们几个,只剩下不到十人,而且每个人身上都有伤。
“南哥,现在怎么办?”大天二喘着气问道。
“找人借兵,把地盘抢回来!”陈浩南咬牙说出这句话,脸上的伤疤变得通红。
“可……找谁借?”
这句话让陈浩南一时语塞。
要说借兵,西环或北角最合适,距离也近。
但今晚这两边连支援都没来,想从他们那里借人,恐怕不可能。
“找韩宾,找细眼,实在不行就向蒋先生求助!”陈浩南狠声说道:“只要能抢回地盘,对付河兰仔那个**,付出任何代价我都愿意!”
“先找个地方休息,让兄弟们缓口气!”
几人的伤虽不致命,但也需要尽快处理。
江湖人命贱,只要不是致命伤,通常都随便买点纱布胶带应付过去。
大飞从药店买了止血用品,几人就在街边互相包扎。
正忙着的时候,街角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浩南,你们怎么在这儿?”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韩宾带着十叁妹等人赶来支援。
“宾哥,十叁姐!”陈浩南快步迎上前。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韩宾问道。
“我们今晚在酒吧里……”
陈浩南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韩宾。
“妈的,东星是觉得我们洪兴没人了吗?走,现在就带你们打回去!”
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朝铜锣湾进发。
等他们赶到时,河兰仔早已得到消息,带着手下严阵以待。
“河兰仔,立刻带着人滚出铜锣湾,否则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命!”韩宾一见面就撂下狠话。
“是吗?”河兰仔冷笑着向后一招手。
手下立刻押着山鸡、巢皮和包皮三人走上前来。
三人中,山鸡和巢皮伤得最重,一个裤腿被血浸透,一个上衣染满血迹,脸色惨白。
只有包皮没受什么伤,但早已吓得浑身发抖,站不稳脚跟。
“**,快放了我兄弟!”陈浩南双眼通红,就要冲上去。
韩宾急忙拦住他,沉声质问河兰仔:“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把你的话还给你。立刻带着人滚出铜锣湾,否则我就先拿这三个人开刀,再跟你们决一死战!”
别说亲兄弟了,就算是手下被人抓去当人质,做大哥的也不能坐视不管,否则以后谁还肯为你拼命?
遇到这种情况,韩宾不能替陈浩南做主,只能由他自己拿主意。
“好,你放人,我马上退出铜锣湾!”陈浩南双眼通红地说。
“呵,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立刻带人走,后面的事让你们龍头跟我们龍头谈!”河兰仔冷笑着回答。
“河兰仔,你是不是以为能拿捏我们?”一直没说话的十叁妹愤怒地说道。
“没错!就是拿捏你们!要不是我老大不想闹大,你们以为过了海还能回来?”
听到这话,韩宾和十叁妹同时一惊。
不说别的,光是被堵在北边,他们想回去都难。
更何况秦天还没出手,万一他直接抄了后路,端了他们的老窝,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以秦天那股疯劲,这种事他真干得出来。
总不能为了给陈浩南撑场面,把自己的地盘全赔进去。
想到这里,他们哪还敢多留,急忙对陈浩南说:“浩南,这事还得慢慢想办法!”
陈浩南明白他们的顾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狠狠地瞪着河兰仔:“我兄弟要是出事,我一定取你性命!”
河兰仔听他这么说,二话不说,掏出刀,当着陈浩南的面,直接割了奄奄一息的巢皮的脖子。
他一把拽住山鸡的头发,冲陈浩南咧嘴笑道:“你再威胁一句试试?”
这狠辣手段让陈浩南怒火中烧。
但包皮和山鸡还在对方手里,他虽然恨不得把河兰仔撕碎,此刻也只能忍气吞声。
一旁的韩宾和十叁妹互相对视一眼,心里也感到一阵寒意。
他们以前就知道某人够狠,没想到河兰仔的手段比那人还要凶残。
就在他们被河兰仔纠缠的同时,从另一个方向赶来的细眼,遇到了蝎子。
细眼来的时候,还顺手拉上了黎胖子一起。
黎胖子对陈浩南没什么好感,甚至暗地里希望他倒霉。
但细眼亲自上门,他也不好装作不知道。
只好带着几个手下,走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