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看向楼下的一旁的大天二也认出了那人。
“他怎么会来这里?”
“怎么你们两个都认识?他是谁?”陈浩南问道。
“乌鸦的手下肥尸,之前踢球时见过。这家伙很嚣张,当时还想动手打我和山鸡……”
之前,山鸡、大天二和巢皮回到小时候常去的足球场怀旧,碰见肥尸带着手下在踢球。
山鸡一时兴起,抢过对方的球踢了几下,结果被肥尸一群人围住。
如果不是山鸡靠耍帅骗过了他们,那天他们三个可能真的会被一群年轻人教训一顿。
正说着,肥尸抬头看到坐在二楼的他们,接着走上来,到了他们桌边。
肥尸的出现让他们三人有点措手不及。
“肥尸,你来这儿干什么?”山鸡问。
“你们是不是在计划干掉河兰仔?”
肥尸这句话一出口,三人立刻愣住。
反应最快的是山鸡,他立刻搂住肥尸,笑着说:“你从哪儿听来的谣言?我们吃饱了撑的,会去动河兰仔?”
“不是就算了,就当今天我没来过!”
肥尸说完就要走,却被山鸡死死掐住脖子。
“你以为这还是球场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别想走!”
“阿二!”陈浩南朝大天二使了个眼色。
大天二立刻明白,帮着山鸡把肥尸按在桌上,一脚踩住他的手。
“你不知道我们堂口和你们东星正闹矛盾吗?还敢到我们地盘上找事!”
说着,大天二掏出一把刀,猛地插在肥尸指缝之间。
“我数三声,你再不说清楚,我就剁你一根手指!”
“一!”
“二!”
“我说,我说!”大天二才数到二,肥尸就急忙大声求饶。
“早这么配合不就没事了。”
山鸡拍了拍大天二的腿,让他把脚挪开,又给肥尸倒了一杯酒。
“说吧,你为什么觉得我们要干掉河兰仔?还有,你今天过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注意到你们堂口的人,这两天不止一次偷偷盯着河兰,所以我猜测你们打算对他动手。”
肥尸紧张地说。
“如果是我猜错了,就当今天我没来过。”
三个人对视一眼,都对下面人办事不力感到不满。
难怪总是跟丢人,连肥尸这种不起眼的人都能发现有人盯梢,以河兰的警觉性,发现也一点都不奇怪。
说不定他还在暗地里笑话那些盯梢的人有多蠢。
“继续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山鸡语气变得严厉。
“这……”肥尸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啪!”
山鸡用力拍了他一下肩膀,“我们没那么多耐心,你好好回答,一切好说;要是还吞吞吐吐,信不信我拿钳子,一颗颗拔掉你的牙。”
“相信我,那滋味你绝对受不了!”
山鸡说话时露出一口假牙,肥尸心里一紧。
在香市混的,谁不知道山鸡的牙是被熊用钳子一颗颗拔掉的,肥尸毫不怀疑山鸡也会这样对他。
“我说,但这件事你们绝对不能传出去!”
“啪!”
大天二抬手就是一巴掌,“给你脸了是吧?快说!”
“我……我老大乌鸦也想干掉河兰,如果你们也有这个意思,他可以配合你们。”
听到这话,三人顿时一愣。
很快他们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乌鸦和秦天有仇,这早已不是秘密。当初秦天第一次出名,就是因为狠狠揍了乌鸦一顿。
那一顿打,让乌鸦在医院躺了半个多月,面子和里子都丢光了。
而河兰也是当时在场的人之一。
之后秦天一直压制乌鸦,让他在东星越来越没有地位。
陈浩南仔细回想,那天他去S酒吧找事时,河兰接过话后,乌鸦就再没说话,脸色非常难看。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把乌鸦换成自己,把河兰仔换成靓坤手下的傻强,自己肯定也会不爽。
毕竟也是一个话事人,却被一个小弟压了一头,心里怎么可能舒服。
“南哥,你觉得这家伙说的是真的吗?”山鸡把陈浩南拉到一边小声问道。
“有点可信。”陈浩南说:“秦天和乌鸦的矛盾很多人都知道,包括这次插旗到我们铜锣湾,我听说是乌鸦先联系基哥的,结果却被秦天抢了风头,乌鸦心里肯定不痛快。”
“但乌鸦和秦天是同一个社团的,他真的会动手对付秦天吗?”山鸡还是有些怀疑。
“如果你有机会对付靓坤,你会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