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秦天摆摆手,“我们要的是地盘,他那点生意不重要,回头随便开几家酒吧就行。”
“他原来的手下有没有动静?”
“没有,”熊摇头,“巴闭对下属非常严厉,如果不是怕背叛社团会被三刀六洞,他手下能留下一半就不错了。”
巴闭虽然手下不少,但对待小弟非常苛刻,惹得下面人怨声载道。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熊在洗浴街杀了巴闭时,几乎没人来帮忙。
“把他的那批人拆散,编入我们堂口,训练的事还是交给你负责。”
“明白!”
“好,你去忙吧,我再练会儿高尔夫。”
“好的,老大!”
熊走后,秦天让欣欣拿来球杆,继续练习高尔夫。
练了一个多小时,星仔走进办公室汇报。
“老大,洪兴的靓坤来到金,说有事要和你谈!”
“靓坤?”秦天皱起眉头,“我跟他有什么好谈的?”
“好像是为了巴闭的事。”星仔回答。
秦天一听,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那就见见他,看看他有什么打算!”
“欣欣,把我的外套拿过来。”
秦天接过欣欣递来的外套,带着河兰仔等几名手下,来到楼下KTV包厢。
靓坤原本在秦天到来前已经准备了很多话,想先占理再说。
但一看到秦天身后那些身材魁梧的手下,他顿时把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靓坤,我和你好像没什么交情吧?今天来找我,难道是为你的结拜兄弟讨个公道?”秦天大马金刀地坐在靓坤对面,嘴角带着笑意。
话音未落,旁边的河兰仔掀开衣角,露出腰间的潶星。
靓坤心里“咯噔”一下。
原本的那股气势瞬间消失。
他不相信河兰仔不敢动手——这已经有不少人亲身验证过。
秦天这个人,连太子都能说动就动。
就算自己今天真的被秦天留下来,蒋天生恐怕也只是暗自高兴,根本不会替他出头。
他突然有点后悔,怎么就一时冲动跑到金来?要是真被秦天干掉,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怎么不说话?听说你火气挺大,要不要我叫人帮你降降温、冷静一下?”秦天冷冷一笑。
“秦……秦老大,您就别拿我开玩笑啦!”
靓坤一边干笑回应,一边快速思考。
“巴闭那家伙是自己找死,冲撞了您,我怎么可能替他讨什么公道。”
“呵!”秦天斜眼看着他,“那你今天跑我这儿来干什么?还特意要见我,该不会是想拿我寻开心吧?”
“哪敢!”靓坤连忙解释,“是这样的,巴闭之前把房契押在我这儿。现在他死了,我想把房契交给您。”
说完,他转头瞪了傻强一眼:“发什么呆,快把房契拿出来!”
傻强本来就吓得不知所措,听到后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房契,双手发抖地递到秦天面前。
“星仔,看看。”秦天说道。
星仔应声上前,仔细检查了房契的真伪,然后点头示意秦天。
“有意思,你这个人还算识相。”秦天对靓坤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今天你们在这儿随便玩,所有费用算我的。”
他又回头对星仔说:“以后坤哥来我们场子,一律打五折。”
“明白,老大!”星仔干脆利落地答应。
“那你们玩得开心点,我还有事要处理,就不陪了。”秦天说着起身往包厢外走。
靓坤躬身笑道:“秦老大您慢走!”
等秦天带着人离开后,靓坤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回头冷冷地警告手下:“今天的事谁也不准说出去!要是让我知道谁敢多嘴——”眼神阴冷地扫过众人,“别怪我不讲情面!”
“知道了,老大!”小弟们齐声回答。
其实大家心里反而松了口气——刚才秦天带人进来时,他们真的担心靓坤一时冲动跟对方硬碰硬。如果真打起来,能不能活着走出去都难说。
现在这个结果再好不过,谁还会去乱说。
“老大,咱们现在回去吗?”傻强靠近小声问。
“回什么回!”靓坤瞪眼喝道,“没听见秦天说全场免单?不把本钱吃回来对得起自己吗?”
“都给老子点贵的!什么最贵就点什么,**!”
回到楼上后,秦天听星仔汇报靓坤等人点了哪些酒水,随意摆了摆手:“按他们点的上吧,人家好歹送了我一张房契,别太小气。反正那些假酒也值不了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