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兰仔对他的回答有些无奈:“行吧,我待会儿过去看看。”
挂了电话,河兰仔带了几个人来到左东街。
稍微辨认了一下,他便认出那具肠子外露的**正是刀仔。
太子死了,他的头马和大部分骨干也被解决,洪兴在尖沙咀的堂口基本可以宣告终结。
至此,太子在尖沙咀的左东街和左西街,全部落入潶心堂之手。
确认战果后,河兰仔立刻打电话向秦天汇报:
“老大,洪兴在尖沙咀的地盘已经被我们拿下了!”
“知道了。”
秦天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没了太子的尖沙咀,就像没牙的老唬,不堪一击。如果连这都拿不下来,潶心堂岂不是成了笑话?
至于陈浩南的铜锣湾,河兰仔根本不在话下,向秦天汇报时甚至懒得提起。
挂了电话,秦天起身对欣欣说:“欣欣,帮我放点热水,我想洗个澡……”
蒋天生今夜被惊醒后,再也无法入睡。
虽然已经派陈浩南去尖沙咀支援,他心里依然烦躁不安,在别墅里来回走动,坐立难安。
他不睡,方婷也只好强撑疲惫,在客厅陪着。
保镖阿强也不敢离开,一直在旁边守着,随时准备听候吩咐。
“阿强,现在几点了?”蒋天生问。
阿强抬头看了看钟:“蒋先生,凌晨两点半了。”
“阿耀那边有消息吗?”
“还……”
“铃铃铃——”
阿强话还没说完,电话突然响起。
蒋天生一把抓起听筒:“情况怎么样?”
“蒋先生,我们输了。刀仔和太子的几个核心手下战死,陈浩南脸上中了一刀,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怎么会这样!”蒋天生怒火中烧,“两个堂口的人,竟然打不过对方一个堂口?下面的人都白吃饭的吗!”
“这次真不能怪兄弟们,实在是潶心唬手下的**熊和河兰仔太强。刀仔跟**熊刚交手几招就被砍倒。”
陈耀继续解释:
“陈浩南带着山鸡、大天二等人围攻河兰仔一个人,结果两人重伤。要不是兄弟拼死相救,陈浩南恐怕也活不了。”
听到这里,蒋天生一时说不出话来。
手下人拼到这种地步,领头的不是死就是伤,即便他是龍头,也无法再责怪什么。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这边的人不如秦天那两个手下厉害。
“呼——”
蒋天生长出一口气,随即展现出他作为枭雄的决断。
“知道了。你去跟潶心唬那边联系,把战死的兄弟都带回来,好好安葬。受伤的和去世的,社团该给的补偿一分都不能少。这件事交给你办,务必处理妥当。”
“明白。”
事情未定之前,蒋天生坐立不安,绞尽脑汁;一旦尘埃落定,他就不再纠结,迅速处理善后。
既然事情已经成定局,他也不会再无理取闹。
江湖中人,就算是龍头也不能随心所欲。
正如那句话所说:出来混,有错就要认!
虽然丢了尖沙咀让他心疼,但他已经尽力了。再闹下去,只会演变成和东星全面开战。
真到了那一步,就不是哪一方想停就能停的了!
两家如果闹僵,最后可能两败俱伤,便宜了其他社团。
最关键的是,这件事他完全没理——要求是他提的,消息是他传出去的,连陷阱都是他自己挖的。
现在输了已经很丢脸,要是还出尔反尔,洪兴的信誉就彻底完了。
一旦失去信誉,不管是接场子的老板,还是上下游的合作伙伴,都会对他们产生怀疑。
后果会比丢掉一块地盘严重得多。
到了这个份上,他也没脸再打电话跟骆驼谈了。谁让这次是洪兴自己搬石头砸脚,老大被打垮,小弟守不住地盘,技不如人,还能怪谁?
另一边,元郎东星总堂里,骆驼和本叔一直没回去休息,一直在等消息。
虽然他们对秦天很有信心,但在结果出来前,谁也不敢肯定。
“本叔,你觉得潶心唬的堂口能拿下尖沙咀吗?”骆驼一脸忧虑地问。
“骆老大,你一晚上都问了八百遍了。”本叔无奈地说。
“我这不是关心则乱嘛!”
“别太担心,秦天那小子不仅实力强,还狡猾得像狼。没把握的事,他不会随便动手。我们安心等结果就行。”
“话是这么说,可是……”
骆驼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司徒浩南满脸喜色地走了进来。
“打下来了!秦天把洪兴尖沙咀的地盘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