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秦天终于把视线转向他,“我做事一向有头有尾,不送你一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秦天,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呵。”秦天冷笑,“我想做的事,没人拦得住。”
说完,他随手推开挡在前面的陈浩南。
这一推看似随意,陈浩南却完全无法承受。
若不是山鸡和大天二从后面扶住,他几乎摔了出去。
要是真摔了,这面子可就丢大了。
秦天也没想到陈浩南这么不经推,他根本没用劲。
虽然他拥有系统赋予的强大能力,但陈浩南的表现实在有点勉强。
不过,他并不在意。在他眼里,陈浩南和大佬B一样,都是无关紧要的人,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推开陈浩南后,他脚步不停,带着手下直接往灵堂走去。
之前曾对靓坤口出狂言的山鸡,此刻在秦天面前连抬头的胆量都没有,更不敢上前阻拦。
走进灵堂,秦天从执事手里接过三支香点燃,抬手拜了一下。
但他只是动了动手,并没有弯腰或低头——因为大佬B不配。
“大佬B,江湖恩怨江湖了。今天听说你出殡,我来送你最后一程,一路走好!”
把香**香炉后,秦天对星仔说:“把花圈放过去,再把白包交给大B的老婆。”
香市祭奠有送白包的习俗,帛金一般是单数。秦天包了一万零一元,让星仔转交大B的妻子。
大B的妻子不知道他的身份,还向他磕头感谢。
其他宾客虽然认出了他,但在灵堂上也不便多说什么,怕打扰逝者安宁。
与秦天的态度相比,**熊和河兰仔的表现差多了。
一个满脸不服气地环视四周,一个歪着头狞笑,姿态傲慢。
摆完花圈、送出帛金后,秦天便带着人离开了灵堂。
刚到门口,正遇上蒋天生。
和他一起的还有洪兴的白纸扇陈耀。
蒋天生已经从陈浩南那里得知秦天来祭拜的事。
在他看来,这是秦天对洪兴的挑衅。
杀了人还来祭拜送行,分明是在羞辱洪兴。
所以见到秦天时,他脸色很难看。
蒋天生常年运动,肤色偏潶,此刻因怒火中烧,脸色更加阴沉。
“秦天!”蒋天生喊道。
“蒋先生,有事吗?”
“年轻人,听我一句劝,别太嚣张!”
“呵~”秦天听完,嘴角微扬,冷声道:“不嚣张,还算什么年轻人!”
“哼!”蒋天生被他这话激得眉头紧锁。
自从他坐上洪兴龍头的位置,多少年没人敢这样对他说话了。
他顾及身份,没有多说,只是看了秦天一眼,便和陈耀一起走进了灵堂。
他们进去后,秦天看到后面跟着的方婷,眼中一亮,走上前说道:“方婷,没想到在这里又碰上了,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的影迷。”
方婷怎么可能忘记秦天,他的身影早已出现在她的梦中无数次。
没想到突然重逢,她心里虽有说不出的高兴,但此时场合特殊,再加上秦天和洪兴关系紧张,她不好回应,一时有些不安。
秦天看她神色,轻声笑了笑:“看来方婷今天不方便,那我不打扰你签名了,以后有机会再聊。”
说完,秦天带着手下离开了……
一周时间很快过去,转眼到了四月十五日。
生死擂的时间,经过秦天和太子双方商议,定在当天下午六点,地点是尖沙咀三角地下会场。
秦天坐在金雄顶层办公室的老板椅上,静静望着窗外。
熊等几个心腹站在桌前,等待他的命令。
看了许久,秦天开口道:“熊,你带三百个兄弟,先去尖沙咀三角地下会场附近守着。”
“明白!”熊点头应声。
三角地下会场位于尖沙咀边缘地带。
这个地方原本并不叫这个名字,而是有另一个名字。但由于它正好处于三个区域的交界处,人们渐渐习惯了这个称呼,久而久之,这里也就正式改名为三角地下会场。
它距离秦天所在的凤凰街和太子的尖沙咀堂口差不多远,而且不属于任何一方的势力范围。
将生死擂设在这里,对双方来说都更显公平。
秦天让熊提前带人过去,一方面是为了防备对方使诈,另一方面也方便接应自己。
虽然双方已经约好生死擂,但谁能保证太子一旦在台上落败,洪兴那边不会采取过激行动?
与其寄希望于别人守规矩,不如自己提前做好准备。
熊离开后,秦天从保险柜里拿出几支枪,交给河兰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