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酒吧里,只有陈浩南他们一桌人。
桌上堆满了空酒瓶,几个人都带着醉意。
大佬B的死对他们打击很大。作为大哥,大佬B一直罩着他们,不管谁惹了事,他都会出面摆平。
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超越普通的老大与手下关系。在他们心里,大佬B几乎就像父亲一样。
他突然离世,对他们来说就像失去了亲人。
山鸡满心都是懊悔和自责。
他抱着酒瓶一边哭一边说:“都怪我,要不是我说话太多,就不会惹出这些事,大B哥也不会被潶心唬害得受难……是我对不起大B哥!”
他一边哭喊,一边狠狠地打了自己两个耳光。
“够了!”陈浩南红着眼眶抓住他的手,“别自责了,只要我们干掉潶心唬,就是对老大最好的交代!”
陈浩南心里清楚,这件事山鸡确实脱不了干系,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说到底,事情刚开始时,谁又能想到后来会变成这样?
他转头看向其他兄弟,严肃地说:“你们也一样,振作起来!大B哥不在了,我们再这么消沉下去,就是给他丢脸。”
大天二等人听了,不由得低下头,脸上有些发烫。
“大嫂那边怎么样?”陈浩南问大天二。
“不太好,她已经哭晕过去好几次了。”大天二摇头回答。
“都起来,我们去看看大嫂。”
几人默默点头,起身跟着陈浩南往大佬B家走去……
同一天晚上,秦天在办公室里翻看金最近的账目。
虽然阮梅和珂恩已经帮他打理得很好,根本不需要他操心,但他还是会偶尔抽查一下,看看哪些生意赚得多、哪些赚得少,方便随时调整。
顾客的喜好总在变化,从账目上就能看出趋势。
“咚咚——”
正看着,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来。”秦天没抬头。
门开了,熊走了进来。
“老大。”
“什么事?”秦天抬起头问他。
“刚听说外面有庄家开出了你和太子的生死赌盘。”
“哦?”秦天来了兴趣,“**怎么样?”
“押太子赢是赔一倍,押你赢是赔两倍。”
“呵,”秦天冷笑一声,“这些人还真不把我潶心唬放在眼里,当我好欺负?既然他们这么大方,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说完,他转身打开保险柜,分几次取出三千万现金,整齐地堆在办公桌上。
千元港币一卷十万,三百卷放在一起,几乎铺满了整张桌子。
“把这些钱拿去,找外围庄家下注,押我赢!”
“明白,老大!”
别人或许不了解秦天的实力,但熊心里很清楚。
在地下训练场,他曾和秦天交过手,别的不说,单是那股力量就让他难以应对。
在他看来,什么太子根本不值一提,简直就像送上门的。
这次开出的赌盘,简直就是来给他们送钱的。
熊二话不说,把桌上的钞票全部装进旅行袋,转身去找外围庄家下注去了……
尖沙咀,太子拳馆。
擂台上,两名赤膊壮汉拳风凌厉,招招直指对方要害。
外人看了,或许会以为他们是在拼命。
但实际上,这只是太子手下核心成员的日常训练。
“记下来。”太子抱臂站在台下,对身旁的小弟说道:“阿唬出拳力道不够,接下来一周加练力量。东仔闪避时步法太乱,跳轮胎训练加倍,好好练脚底功夫。”
“是,老大!”小弟立刻记录。
他手中的表格早已写满。
太子手下之所以战斗力强,全靠这种日复一日的严格训练。
他的精锐成员常年在拳馆中打磨技艺。
太子在尖沙咀的主要生意并非表面上的拳馆,而是地下潶拳赛场。这些训练有素的打手,都是他潶拳赛的选手。
潶拳赛不同于普通拳赛,赌客不仅可以押注输赢,还能亲自上场搏斗。胜者获得丰厚奖金,败者轻则伤残,重则丧命。
这种方式让赌客既能体验搏斗的乐趣,又能观赏血腥激烈的对决。
那种**感远超寻常。
太子不仅严格管理手下,平时也会和他们一起训练,指出他们的不足。
拳馆面积很大,四个擂台,四周摆放着各种训练体能、力量和反应的器械。
除了擂台上的人,其他小弟也在一旁训练。
他们的训练并非盲目苦练,太子会纠正他们的动作,并配有理疗师、按摩师和医生,确保每个人保持最佳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