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骆驼直接拨通了秦天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骆驼语气不好地说:“秦天,你到底怎么想的?把事情搞这么大!”
“我是按您的意思办的。您不是让我自己解决吗?我想着既然要解决,干脆点,免得以后纠缠不清,干脆从根上解决。”
“哈!”骆驼差点被气笑,“把人干掉就是你所谓的‘从根源解决’?你考虑过后果吗?在江湖上混,不能把事做绝,总得留点余地!”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秦天回答。
听他说完,骆驼懒得再啰嗦,直接说:
“废话我不多说了。刚才洪兴的蒋先生给我打了电话,我们商量好了,洪兴会派一个堂口跟你们潶心堂一对一较量,生死不论。但打完之后,不管谁输谁赢,旧账一笔勾销,以后谁也不准再提。”
挂断电话后,秦天脸色阴沉得吓人。
让他不满的,并不是骆驼的质问——这早在他动手前就预料到了,根本不算什么。
也不是打擂台的决定——他也猜到几分。毕竟两家社团若不想全面开战,总会找一个折中的办法。
真正让他不爽的是骆驼的态度。
不管怎么说,潶心堂这几月为社团赚了不少钱,还帮东星打下了凤凰街,开疆拓土。
可骆驼连问都没问他一句,甚至没问对方派出哪个堂口。
这分明是想尽快息事宁人,让潶心堂独自承担一切,避免牵连整个社团。
“老大,怎么了?”河兰仔见他脸色不对,开口问道。
“没事。”秦天望着窗外,语气低沉:“江湖越混越大,胆子却越来越小。骆驼……终究是老了。”
与此同时,下山唬堂口的三眼兴奋地敲着乌鸦的门。
“敲什么敲!烦不烦!”乌鸦烦躁地吼道。
乌鸦猛地拉开门,满脸怒气:“我刚躺下没多久,你要是没急事,我饶不了你!”
“老大,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三眼激动地说。
“什么好消息?”
“洪兴的大佬B被人干掉了!”
“铜锣湾的话事人B?”
“对,没错!”
“他死不死关我什么事?我和他没关系,他的地盘我也插不进去,这算什么好消息?”
“但动手的是秦天的手下,就是那个河兰仔!”
“你说什么?”乌鸦瞬间清醒过来。
“昨晚……”
三眼把听到的消息拼凑起来,又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听完后,乌鸦只觉得脊背发凉。
他原本以为秦天只是个狂妄的小子,连自己都不放在眼里,说动手就动手。
没想到对方胆子比他想象中还要大。对自己只是打了一顿,对洪兴才是真狠——因为一点争执就把人家小弟废了,接着又把人家老大也送上了黄泉路。
现在他反而有点庆幸自己不是洪兴的人,否则说不定也会跟着遭殃。
“你说了这么多,我只看到秦天那家伙出风头,这对我有什么好处?”乌鸦疑惑地问。
“我听说咱们骆老大已经和洪兴的蒋先生谈好了,打算让秦天的潶心堂和洪兴一个堂口正面硬撼,生死不管。”
“潶心堂才成立不到半年,能有多少人?就算有人,战斗力也不强,跟洪兴的堂口对上,肯定被打得一败涂地。”
听到这里,乌鸦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好,最好直接干掉那家伙!”
“让下面兄弟最近都好好休息,别乱来!”
“大哥,你是……?”三眼有些不解。
“哼!”乌鸦冷笑着,“秦天要是死了,他那块地盘不就成无主之地了吗?我们到时候直接接手,总不能便宜了别人。”
乌鸦这话让三眼眼前一亮。
“行,大哥,我这就去安排,保证让兄弟们精神十足!”
“小心点,别走漏风声。”
“放心,我会找个理由,让他们照办的!”
三眼离开后,乌鸦乐呵呵地点了支烟,心里美滋滋的。
自从河兰回来香市后,他处处不顺,事事受挫。手下有人叛变,自己还被秦天揍了一顿,就连给骆驼送寿礼都被踩在脚下。
面子、里子全都丢光了。
笑面唬死后,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他的堂口在东星五唬中混得最差。
一些连五唬都不是的堂口头目,现在都比他风光。他只能天天待在堂口里想办法。
没想到,三眼竟然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惊喜……
“呼…呼…呼…”
跑步机上,蒋天生按照教练教的方法调整呼吸,三步一吸,三步一呼。
在香市各大社团中,要说谁最注重养生,蒋天生排第二,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