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见,那家伙被我骂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憋出一句‘知道了’。”
说到高兴处,大佬B眉飞色舞,好像刚狠狠教训了秦天一顿。
“大哥,以他那种小气的性格,我觉得我们还得小心点。”陈浩南说。
“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大佬B笑着回答,“我不但派人盯着他的地盘,还跟韩宾、太子他们都打过招呼。潶心唬要是不出来就罢了,要是敢带人来**,我保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还是大哥想得周全。”
“小事一桩。这次你帮洪兴压住了东星的气势,蒋先生很满意,还专门打电话夸了你几句。”
大佬B边说边用力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好好干,等我退下来,这个位置就是你的。”
“大哥你还这么年轻,至少还能干十年八年呢。”
“哈哈哈,就你会说话!这次之后,蒋先生已经注意到你了,以后机会多的是!”
旁边的大天二、巢皮等人听了,脸上都露出笑容。
如果陈浩南能上去,他们这些兄弟自然也能跟着沾光。虽然不一定能做到堂口话事人的位置,但当个大哥应该没问题。
“对了,妈妈桑呢?叫她赶紧带姑娘们进来。今天是为浩南庆功,全是咱们男人怎么行!”大佬B朝外喊道。
不久后,妈妈桑带着打扮漂亮的女孩进了包间。
“怎么这么慢?我不是说了阿南一到就带人进来吗?”大佬B有点不满。
“哎哟,大B哥,您可别冤枉我!我这不是挑些好的嘛!”
妈妈桑娇声说完,转头看向陈浩南。
“这位就是浩南哥吧?今天我听了不少关于你的事情,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没想到真人比传言还要帅。”
“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姑娘?不喜欢的话,我再给你换一批。”
“阿B,还是你先挑吧,我随便哪个都行。”陈浩南推让道。
“这怎么行,今天是为你庆功,必须你先选。别推辞了,免得别人说我这个当大哥的抢你风头。”
陈浩南见推辞不过,就随便挑了一个合眼缘的。
等他选好后,B哥才挑了一个,其他小弟接着选。
平时这种场合最活跃的是山鸡这个好色之徒。
但现在他只能坐在角落,看着大家谈笑风生,自己却什么都插不上手。
……
妈妈桑显然消息灵通,知道山鸡的情况。为了避免惹他不快,她从头到尾都没看他一眼。
在安排姑娘时,也刻意避开他,尽量不让他生气。
但在山鸡眼里,这一切却成了羞辱。
如果不是正在为陈浩南举办庆功宴,他早就怒火中烧了。
即使此刻强忍着不发作,他的脸色也已经阴沉得像墨一样。
另一边,陈浩南正和前来道贺的小弟们举杯畅饮,满脸笑容。
大天二等其他人也收获了不少奉承。
只有山鸡这边,大家像是避着瘟神一样,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其实这不过是山鸡心态失衡的错觉。因为他受伤不能喝酒,别人自然不便敬酒。如果过去聊天,又怕触到他的伤痛,所以特意给他留出了独处的空间。
“浩南,过来陪我唱首歌!”大佬B招呼道。
陈浩南立刻拿起话筒,和大佬B一起唱起了那首《世界第一等》。
“人生的风景,亲像大海的风涌,有时猛有时平,亲爱朋友你着小心……”
“人生的环境,乞食嘛会出头天,莫怨天莫尤人,命顺命歹拢是一生……”
“一杯酒两角银,三不五时嘛来凑阵……”
“要说重情义,没人比我更在行……”
洪兴里最多的是闽南和潮汕人,这首闽南语经典,他们几乎人人都会唱。
一开始只有大佬B搭着陈浩南的肩膀在唱,没过多久就变成了全场一起合唱。
一曲结束,大佬B觉得特别尽兴,随手把话筒递给旁边的小弟,拿起桌上的啤酒灌了一口。
喝酒时,他才注意到独自坐在角落、神情低落的山鸡。
他端着酒杯走过去,在山鸡旁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山鸡,今天心情好点没?”
“B哥,我没事!”山鸡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这很正常。但我们混江湖的,本来就是半只脚踏进棺材,半只脚踩在牢房,表面风光,其实都是用血换来的。”
“我明白。”山鸡点头。
“你明白就好。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别再节外生枝。东星那边前后损失了几百万,要是再闹下去,只会让两家全面开战,到时候反而便宜了其他社团。”
山鸡还能说什么?虽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