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洪兴是香市最大的社团,大佬B一点面子都不给秦天留。
“好,我知道了。”
说完,秦天直接挂断电话,懒得再跟他多说。
挂完电话后,他又拨通了骆驼的电话。
“骆老大,我是秦天。”
“哦,阿天,这么晚打电话来,有事吗?”
“我在大巴街和石头街的酒吧和洗浴中心被大佬B的人砸了。他们不仅砸店,还放火烧了我的酒吧。我这边直接损失就超过百万,要是算上其他连带影响,损失还要翻几倍。”
秦天说话时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好像在说一件完全不相关的事。
但电话那头的骆驼,却从他声音里听出了冷意。
“怎么回事?你不是已经放了他那个叫阿鸡的小弟吗?”
“人是放了,”秦天坦然地说,“但我把他废了。”
这句话让骆驼一时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他砸我的地盘,我不还手,别人还以为我们东星怕了洪兴。”
“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过问,但记住别把事情闹大,不能影响整个社团。否则我这边很难处理。”
“明白。”
秦天打这通电话,就是要骆驼这句话表态。毕竟大佬B是洪兴的堂主,如果不提前打个招呼,后面会很麻烦。
“阿兰,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来见我,有任务给你。”秦天对河兰仔说道。
“是,老大!”
河兰仔离开后,秦天回到套房。
原本愁眉苦脸的两个女孩一见到他进来,立刻露出笑容。
“秦天哥,事情解决了?”珂恩扑进他怀里撒娇。
“还没,不过没关系,很快就能解决。但现在我火气很大,你们俩跟我过来……”
“摆好姿势……”
……
第二天清晨,河兰仔早早等在办公室外面。
秦天看到他没多说什么,直接带人进了办公室,从保险柜里拿出一把半自动枪。
“这个给你,这两天盯着大佬B,找到机会就动手。既然他要玩,我就陪到底!”
河兰仔毫不犹豫地点头:“老大放心,交给我。”
而另一边的陈浩南,现在正红得发紫。
昨晚他带着手下闯进潶心唬的地盘,不仅安然无恙地回来,还因此大大露了一脸。
以前,陈浩南的名气主要在洪兴内部,外人只知道大佬B手下有个能打的靓仔,具体是谁、叫什么,很多人并不清楚。
即使有人认得他,也多半称他为“大佬B的头马”。
但自从他砸了潶心唬秦天的场子后,一夜之间,“靓仔南”的名字传遍香市江湖。
现在人们提起他,先说的是“靓仔南”,然后才提到他是洪兴大佬B的手下。
虽然只是称呼顺序的变化,对他来说,意义却完全不同。
混江湖,出名要趁早,不然一辈子都只能当个小角色。
只有先打出名号,才有往上爬的机会。
“山鸡,你没看到南哥当时多威风!一棍子就打倒了秦天的人,跳上吧台砸了音响,对着全场喊:‘洪兴办事,闲人快滚!’”
“还有我这边!那洗浴中心的经理还问我知不知道是谁罩着的场,我说我砸的就是潶心唬的店!”
“南哥放的火才真够狠,直接把潶心唬的酒吧烧得干干净净……”
陈浩南一边削苹果,一边笑着听兄弟们夸赞山鸡昨晚的事。他抬手打断:“别说了,免得山鸡觉得我们没带他,心里不痛快。”
说完,他把苹果递给山鸡:“气消了没?”
“嗯,谢谢南哥!”
“都是兄弟,客气什么。”
陈浩南笑着拍了拍山鸡的肩:“这次至少让他损失一两百万,更关键的是毁了他的生意。就算他之后重建,也回不到从前了。”
“不过他那个金库,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还动不了,暂时没办法把他抓来给你。”
“我明白!”山鸡应声道:“君子**,十年不晚;小人**,从早到晚。我就是个小人。既然他这次没弄死我,我就跟他耗上了,早晚亲手废了他!”
“你能这么想就好。不过为了防他报复,我们几个商量好了,接你回堂口养伤,别让他跑到医院来找麻烦。”
“行!”山鸡想起那天在地牢的经历,仍不禁微微发颤。
要是能选,他绝不想再经历一次。
出院手续办完后,山鸡以为会直接回堂口,没想到陈浩南却把他带到了KTV。
“来这儿干嘛?我伤口还没好,不能喝酒!”坐在轮椅上的山鸡疑惑地问。
“今天是B哥给浩南哥办的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