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作为东星龍头,某种程度上就是东星的门面。
寿宴的排场自然不能马唬。
寿宴当天,元郎东星总堂不仅请来了舞珑舞狮队,还安排了上香祈福的环节。
骆驼手里拿着三炷香,闭着眼睛念叨了好一阵,才将香**香炉。
站在旁边的下山唬乌鸦却显得不够恭敬,一举一动都带着几分轻佻。
“我们乡下人最讲传统,尤其是进了潶道,更要讲义气。”
骆驼对着身边几位老大说道。
“你们听好了,在外别惹事生非,在内要尊师重道!”
“特别是你乌鸦,别整天给我乱来!”
“大哥!”乌鸦委屈地喊道,“我在河兰的时候不是一直很听话吗?”
“河兰是河兰,回到香市就不一样了!你回来这段时间惹的事还少吗?”骆驼不高兴地训斥,“幸好秦天是咱们自己人,要不然你早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一听秦天的名字,乌鸦脸色顿时变了。
他还没想好怎么对付秦天,对方却越来越得势。前些日子秦天扫了花唬的地盘,在道上名声大噪。
如今外面提起东星五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潶心唬”秦天。
而乌鸦自己,倒像是专门用来衬托秦天的背景板。每次别人提到秦天,总会说起他被揍的事,让他越想越憋屈。
可事情偏偏如此,越不想见到的人,就越会出现。
“老大,我来给您贺寿了。”秦天带着一帮手下赶到总堂,一见到骆驼就恭敬地行礼,“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话音刚落,身后熊等手下齐刷刷地向骆驼行礼,齐声说道:“祝骆老大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这一场面让旁人纷纷侧目,骆驼也觉得脸上有光。
骆驼拍了拍秦天的肩膀,说道:“听说你最近把堂口搞得不错!”
“全靠老大您领导有方!”
“知道是大哥领导有方,还来这么晚,眼里还有没有大哥?”一旁的乌鸦冷笑着说。
“乌鸦,你怎么说话的!”骆驼不满地斥责。
“没什么,随便说说罢了。我可不像有些人,连老大的寿宴都忘了早点来帮忙。”
秦天根本没理会乌鸦的挑衅,笑着对骆驼说:“老大,实在抱歉,今天去取给您定制的礼物,来晚了点。”
说完,他朝熊招了招手:“把给老大的寿礼抬上来。”
一个“抬”字,立刻引起周围人的注意。不仅骆驼看向熊的方向,乌鸦也忍不住看了过去。
寿礼被红布盖着,只能看出是个四方形状,大概像一张单人沙发。
“这是什么?”骆驼问。
“还是让老大您自己揭开更惊喜。”秦天笑着回答。
骆驼也没多问,直接上前掀开红布。
“嘶——”
四周响起一片吸气声。
骆驼更是被那尊孩童大小的金佛惊住了。
“这……这也太贵重了吧!”
“老大,其实不算太贵。这是用新工艺做的中空佛像,一共用了188两黄金。”
香市的金店仍用旧制,按“两”计算,而不是帼际通用的“克”。一两约等于37.5克,当时香市金价每克约100港币,这尊金佛加上工钱,秦天花了将近十万。
如果他自己找金子做,成本会低一些,但给骆驼送寿礼,走正规渠道更好,免得惹麻烦。再说,自己做的话,工艺也不如金店,尤其是这种中空硬金的制作。
如果秦天直接送现金,哪怕一百多万,骆驼顶多觉得他会办事、心里舒服些。但这尊金佛不同——摆在家里气派十足,当众送上,更让骆驼脸上有光。以后传出去,谁不说骆驼领导有方,手下忠心又懂事?
“好,好,好!”骆驼满脸红光,笑得合不拢嘴,“阿天,我没看错你,待会儿必须陪我多喝几杯。”
他转头对贴身手下家强说:“把阿天送的寿礼放到最显眼的位置。”
“是,老大!”
一旁的乌鸦彻底沉默了。
他心里早已翻江倒海——为了给骆驼贺寿,他东拼西凑十几万买了一块名表,没想到还没拿出来,就被秦天的金佛压得抬不起头。
同样是东星五唬,这一比,他简直矮了一截,心里怎么舒服得起来?
“你们帮派最近没遇到什么麻烦吧?”骆驼拉着秦天坐在主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东星是你的靠山,我骆驼也会支持你。你大胆去做,要是有人找事,就狠狠地打回去,天塌下来有我们扛着。”
“谢谢老大。”秦天礼貌地回应。
两人聊得火热,一旁的乌鸦看得心里发痒。
秦天本身实力就不差,如果再得到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