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熊对他的绝对忠诚,根本不用担心中间会出现什么问题。
秦天拉开旅行袋的拉链,随手抓了几捆钱,大概五十万,塞到**熊手里。
“这些钱分给那天跟我去对付花唬的兄弟。受伤的给两万,动手的给三万,剩下的平分。”
那天跟着秦天去垃圾站的兄弟大约有二十人,但花唬的手下大多被秦天和河兰仔解决了,真正动手的人并不多。
二十人中,真正沾过血的不到一半,受伤的更少,只有三四个。
五十万分下去,沾过血又受过伤的兄弟能拿到近六万,而没怎么出力的则不到一万。
这样的分配,也是让兄弟们明白,只有敢打敢拼才能赚得多。
就算受伤也不用担心,医药费全由老大来承担,另外还有额外补偿。
就算是最低档的分配,也比香市其他帮派给得多。
很多老大办完事之后,顶多请一顿大排档、洗个澡,好一点的发个几百上千的红包就算不错了,多数时候一人三五百出场费就打发了。
“好了,你这一趟也累了,先去休息吧。晚上带那天出工的兄弟去美丽门洗浴中心放松一下,所有费用走堂口公账。”
“谢谢老大!”**熊点头应道。
熊回房休息后,秦天提着那袋钱上了别墅三楼。
表面上是把钱锁进保险柜,实际上他将钱转移到了系统空间。
午饭后,秦天照常去**处理堂口事务。
忙到下午,星仔敲门进了办公室。
“老大,按你的要求挑了几家工厂,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星仔把一沓资料放在秦天面前的办公桌上。
秦天翻了翻,基本都符合他的条件:位置偏僻、附近没有居民、道路条件也还可以。
“行,你去叫上王胖子,待会儿我们一起去这几个地方实地看看。”
“好的,老大!”
这半个月王胖子在**过得逍遥自在,有酒有烟有姑娘陪着,关键是不用自己掏钱。
虽然秦天给他的贵宾卡不包含赌资,但他手头还有十万块钱。
靠着那十万块,他在**里玩得风生水起。
整天吃喝玩乐,整个人比刚来时明显胖了一圈。
星仔找到他时,他正搂着两个姑娘玩牌。
“王先生,老大让我来叫你,一起去看工厂。”
听到这话,王胖子虽然舍不得温柔乡,但也知道正事要紧,没多犹豫就跟着星仔离开了**。
两人到了地下停车场没多久,秦天就带着河兰仔和其他保镖从楼上下来。
见到王胖子,秦天把手里的资料递过去:“路上先看看,有没有觉得合适的。”
别看王胖子平时看起来不靠谱,可一旦认真做事,整个人就变了样。
他原本那种猥琐的气质不见了,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坐在车上,他一边翻资料,一边拿出个小本子写写画画地计算着什么。
秦天看了眼他本子上的内容,完全看不懂,忍不住问:
“你记的是什么?”
“算成本!”王胖子头也不抬地说:“厂子周围的水源、电路、交通是否方便,还有厂房本身的条件,这些都是固定的……”
“要通过这些固定因素,算出哪家厂的成本最低,效率最高……”
“再结合一些变动因素,比如附近村民是不是好说话,我们在当地的影响力等等,选一个最合适的。”
不过王胖子虽然算得仔细,最后还是要亲自去实地看看。
让秦天没想到的是,跑完一圈后,王胖子最终选择的,竟然是今天看过的最小一家厂。
这家厂在元郎郊外,整个厂区加上空地,还不到一千平方米。
这么大的地方,住家已经很宽敞了,但用来开工厂,面积就显得有点小。
不过这个厂的位置确实偏僻,最近的住户离厂区直线距离也有七八百米,走大路的话还要远一倍多。
“这厂子是不是太小了?够用吗?”星仔问道。
“够了!”王胖子点头说:“做假货没那么复杂,十来个人刚好,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说完,他看向秦天:
“老大,我觉得这地方挺合适。前面开阔,后面是山坳,就算有人来查,货物也能很快转移。”
“而且这边住户少,不用担心被人看到。”
“几处比较下来,这里的设施虽然差些,但位置和环境这些硬条件比其他几个强。我要选的话,肯定选这里。”
“行!”秦天点头,对星仔说:“你去跟原厂主办手续,把这儿买下来。”
“回去后,调十几个兄弟过来,负责王胖子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