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快点，别磨磨蹭蹭的！”威言的头号手下阿牛对小弟们喊道。

    秦天说得没错，如果数量不大，这些金器他们确实能自己处理掉。

    但数量多了，就只能找金行了。

    可那些正规商家都很谨慎，不愿和社团扯上关系，怕惹麻烦。就算偶尔交易，也是通过中间人，绝不会直接经手。

    对威言来说，这样太麻烦，也不安全，不如卖到海外省事。虽然赚得少点，但干净利落，没有后患。

    做这行的中间人大多是掮客，远不如江湖人讲义气，一旦被抓，肯定会立刻供出别人。

    像他这样的帮派，稳妥才是最重要的。

    之前他对秦天说的话也不全是假的，所谓“四成收”，指的就是这些金器。其他二手货，大多只是装金器的容器，根本不值钱。

    在合作伙伴被抓前，他就已经囤了不少货准备出手。

    幸好当时没卖出去，否则这批货就全亏了。

    按照江湖规矩，货物到了之后出了问题他本不该负责，但人已经进了局，再争这些也没用，对方也不可能给他结账。

    出货的渠道断了，他手里的货越来越多。

    现在好不容易搭上了秦天这条线，得赶紧变现，不然连养小弟的钱都紧张了。

    虽然他和秦天谈的是按一成收，但贵重的东西也可以单独交易。

    特别是金器这类容易出手的，肯定要单独处理。

    “威爷，咱们要不要在这批金锭里加点东西？”阿牛问道。

    阿牛说的“加料”，就是在熔炼过程中往金锭里掺钌、铱或锇，以此增加重量。

    这几种金属熔点比黄金高，性质稳定，掺进去后，不经过专业仪器检测，仅凭肉眼或者火烧根本看不出来。

    不只是他们这么做，很多金店在做金器时也会通过这种方式来提高利润。

    “算了，我们才第一次合作，这么做不太合适。再说秦天也不是外人，我们要长期合作，没必要耍这种小手段。”

    “好吧。”阿牛点点头，交代手下正常熔金，没有动手脚。

    各种金器加入硼砂，在高温下很快熔化成金灿灿的液体，倒入模具冷却后，就成了金锭。

    他们这种小作坊做出来的金锭，自然不像金店那样每块重量精准。

    反正最后都是按总重算，一次性出手，也不讲究那么多。

    金锭处理完后，威言带着心腹阿牛去销赃。

    秦天没想到这位便宜岳父效率这么高，一天时间就带着货来找他交易了。

    他让星仔把人带到会客室，威言没多客气，直接把装着金锭的袋子扔给秦天。

    “这是价值五百万的金货，你先找人验一验。”

    “不用。”秦天连看都没看，“光凭威爷您的名头就值这个价，我信得过。”

    说完，他转头对星仔说：“去给威爷拿两百万。”

    如果是大圈仔的货，秦天肯定会仔细检查，但威言是本地人，他一点都不担心对方敢骗他。否则，就算是便宜岳父，他也会让对方知道他的厉害。

    五百万的金货，按四成收赃价，刚好是两百万。

    威言对秦天的态度很满意，江湖人谁不讲面子？

    秦天也不是无名之辈，能给他这么大的面子，就是对他江湖地位的认可。

    这份认可，比赚钱更让他满足。

    没过多久，星仔便拿来一包现金。

    威言也学着他的样子，没数就让手下阿牛收下。

    “秦老大，跟你合作真是痛快，等我这边收拾好了，你再来看看！”

    “没问题，你准备好了随时联系我。”

    送走威言后，秦天把这些金锭全都收进了系统空间。

    威言和秦天完成交易后，当天晚上和几个兄弟喝酒聊天时，对秦天大加称赞。

    “江湖上的传言大多靠不住，大家都说潶心唬秦天心狠手辣，但我一点都没看出来，反而觉得他很爽快，这种人真不多。”

    “没错，秦老大不仅气场强，做事也很大方！”阿牛也附和道。

    经过他这么一吹捧，再加上兄弟们互相传开，越来越多的人知道秦天收货干脆，付款也痛快。

    这段时间，秦天虽然也从大圈仔那里收了不少货，但那些人习惯藏财不露，即使在他这里出手，也不会到处张扬。

    远不如这次和威言交易带来的名声传得快。

    在香市混的社团成员中，不只是大圈仔需要销赃，其他一些混帮派的人也有类似需求。

    比如马云飞。

    马云飞最近在香市的名气，丝毫不比秦天差，只是他的名声不太好。

    他从老大花唬那儿偷了一堆价值三千万的钻石，现在花唬正在四处找他，想要他的命。

    他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