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胖子叫肥仔超,也是笑面唬手下的一名打手。他跟随笑面唬的时间比秦天长得多,说话句句带刺,怎么看秦天都不顺眼。
毕竟他跟了老大这么久,突然冒出一个会讨好的打手。要想上位,自然得防着秦天。虽然同属一个老大做事,两人却经常针锋相对,摩擦不断。
肥仔超早就把笑面唬的位置当成自己的,对秦天这个“外人”自然百般排斥。
一旁的**熊闻言皱了皱眉,正要上前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却被秦天伸手拦住。
秦天语气平静地说:
“怎么,小超?刚吃完奶就跑来跟我摆谱?瞧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我看老大是你干掉的才对。”
肥仔超一听,脸色立刻阴沉下来。他眯起眼睛,像毒蛇一样盯着秦天,仰头冷哼:
“小超?这称呼也是你配叫的?”
“秦天,我看凶手就是你,别想往我头上扣潶锅。我告诉你,我一定会找出杀害老大的真凶。”
“现在老大走了,后事我来处理。等我坐上东星五唬的位子,你可别在我后面喊老大。”
他毫不客气,自认为资历比秦天老得多,根本没把后来者放在眼里。在他眼里,秦天想和他争笑面唬的位置,简直是做梦。
肥仔超从没给过秦天面子,两人一见面就互不相让,唇枪舌剑。
若不是有笑面唬在中间调和,两人早就打起来了。
秦天只是淡淡一笑,压根没把肥仔超放在眼里。
脑子这么简单的人,居然还想坐笑面唬的位置?简直是白日做梦!
他挥了挥手,带着手下走进房间,完全无视了肥仔超。
肥仔超见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跟上去,看看秦天那小子又想耍什么花招。”
肥仔超原本已打算离开,但太平间里还有几个东星的人。他想看看秦天到底有什么打算,便快步跟了上去。
一进太平间,一股寒气迎面扑来,温度骤然降低。笑面唬的**旁站着几位东星的老成员,一个个神情低落。
没人知道东星到底惹上了谁,连东星五唬之一的笑面唬都死了,这对整个帮派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
秦天看到笑面唬的**,立刻快步上前,双眼通红,半跪在地:
“老大,我来晚了……你怎么会出事?到底是哪个**干的?”
“我秦天要是找到他,一定把他碎尸万段,为你**!”
说完,他用力挤出几滴眼泪,还偷偷滴了眼药水,装出极度悲痛的样子。再加上周围的哭声,任谁看了都会以为他是真心难过。
演戏就得全套。老大死了,若秦天毫无反应,反而会引起怀疑。而且他知道骆驼重视情义,这番表演或许能为自己赢得一些好感,增加接替笑面唬位置的机会。
旁边的部下也明白他的意思,纷纷上前劝道:“老大,节哀顺变,我们一定会为笑面唬大哥**。”
刚进来的肥仔超听到秦天哭得那么大声,先是一怔,随即露出讥讽的表情:
“秦天,你在这儿装什么?假惺惺的,真让人反胃。还好我没吃饭,不然真吐了。”
“谁不知道你潶心唬就是个心肠狠毒的人,还在这儿演戏,真是可笑。”
十八
肥仔超看着秦天在那儿抹眼泪,浑身不自在。要是换作自己,绝不会像秦天那样哭得稀里哗啦。
大家都知道潶心唬是什么样的人。
“走吧走吧,真晦气。”
肥仔超看秦天那副样子就烦,带着手下转身就走。他本来是想看看秦天到底在搞什么鬼,没想到撞见他在太平间大哭大闹,顿时一阵反感。
秦天并不在意,继续装模作样地哭。
反正这事总会传到骆驼耳中,自己还能落下个重情重义的好名声。
……
另一边,一栋装修豪华的别墅内,一个穿夹克、染金发的年轻人快步走了进来。
一位身穿灰色西装的老者正一脸愁容,正是骆驼。
骆驼一见到金毛年轻人,立刻问道:
“阿蜢,查得怎么样?到底是谁干的?”
骆驼原本来香市只是想做生意,不想惹事。
谁知笑面唬竟然死了,他怎能不生气?
金毛唬苦笑着回答:“老大,还没查到。那人很狡猾,估计是洪兴干的。”
金毛唬只好向骆驼坦言没找到凶手。那时候监控很少,而且秦天是从厕所离开的,没人看到他。
骆驼叹了口气:
“唉,真是个多事的年头。东星五唬的位置不能空着,既然找不到凶手,明天就开大会,先选个人接替五唬的位置。”
“五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