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面上感激涕零,心里却冷笑——若不是早就看穿笑面唬的阴险,恐怕真会信了这番鬼话。
“大哥放心!就算刀山火海,我秦天绝不皱一下眉头!”
“好!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笑面唬说完,随意摆了摆手,转身坐进奔驰车离开了。
笑面唬满身酒气地坐进车里,懒洋洋地躺在后座,眯着眼说:“去老地方,旺角那家洗浴中心。”
“好嘞。”
开车的小弟没多说什么,一脚油门就出发了。他很清楚笑面唬的习惯——每晚都固定去那儿泡澡按摩。
笑面唬走后,秦天盯着远去的奔驰车,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决定当晚就动手。笑面唬醉成这样,是个难得的机会,错过今晚,未必还有这样的机会。
秦天点了一根烟,对小弟星仔说道:
“星仔,你们继续盯着,别让人插手。太晚了,我先回去。”
虽然是深夜,但鼓浪酒吧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这些混混大多昼伏夜出,但秦天并不习惯熬夜。
星仔笑了笑:“放心吧老大,元郎这地盘谁不知道是东星的地盘?谁敢来捣乱,腿都给他卸了。”
元郎是东星的势力范围,其他社团不敢轻易涉足。东星和洪兴的名号摆在那里,谁敢在这儿**,等于自找麻烦。再说,就算东星内部关系一般,也不会自己人打自己人。
秦**排好星仔,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目光沉稳。
他走到自己的车旁,打开车门,一脚油门驶向洗浴中心——今晚,他要解决笑面唬。
不久,旺角的洗浴中心出现在眼前。灯火通明,夜晚依旧热闹非凡。这家洗浴中心规模不大,但装修讲究,服务周到。
秦天去过几次,对笑面唬的作息了如指掌。
停好车后,他悄悄绕到洗浴中心后巷。
巷子昏暗,秦天迅速隐入潶暗,找到了厕所的窗户。
他轻轻一跃,翻进了厕所。
确认四周无人,他走进隔间,静静地等待。
秦天打算在这里解决笑面唬。
他动作轻盈,也学了一些特殊手段,如果能抢得先机,对方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想到这里,秦天眼神一冷。笑面唬嘴上总说要提拔他,
可跟错了老大,一辈子都别想翻身。
像笑面唬这种阴险之人,连骆驼都敢背叛,更何况他这个打手?
秦天低声说道:“属于我的,我会亲手拿回来。”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笑面唬在包厢喝多了,一定会来厕所。
……
此时,笑面唬正光着上身享受按摩,身边围着几个手下。
一阵尿意袭来,他酒喝多了,又被按得舒服,实在忍不住了。
他对小弟说:“喝多了,我去撒个尿,你们跟着。”
“是,老大。”
手下都知道笑面唬谨慎,便跟着他走到厕所门口。
笑面唬悠哉地走进去,小弟们留在门外守着。
隔间里的秦天早已注意到他的身影,此时缓缓推开门。
笑面唬毫无察觉,还闭着眼哼着歌。
秦天趁机绕到他身后,迅速掏出袖中的机关——
一根极有韧性的钢丝从右手袖口的纽扣缝隙中抽出。
这是他特制的救命机关,袖口内藏着专用钢丝。
笑面唬猝不及防,猛地被一股力量勒住脖子。
他喉咙里还没发出声音,气息便已中断。双眼瞪大,脸色迅速变红,双手拼命抓向脖子,却无法挣脱。
秦天手臂如铁钳,一动不动。笑面唬眼珠突出,布满血丝,嘴唇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大哥安心走吧,”秦天在他身后低声说,“你不走,我怎么坐稳你的位置?”
笑面唬瞳孔猛然收缩。
钢丝又收紧三分。指甲在脖子上划出数道血痕,挣扎逐渐减弱,最终归于沉寂。
秦天松开手,将他轻轻靠在墙上。那双睁大的眼睛还带着惊恐。
“既然叫我潶心唬,何必谈忠义。”
他收起钢丝,翻窗离开,悄无声息。
十分钟后,门外传来低语:
“老大怎么还没出来?”
两人推门而入,隔间里赫然是笑面唬僵硬的**,脖子上的痕迹触目惊心。
“大哥出事了!快去禀告阿公!”
东星社一夜动荡。
这些手下若处理不好,也会带来麻烦。
秦天干净利落地处理完一切,乘车回到自己的私人公寓。
脱下特制西装,他脑海中不断回放今天发生的一切。
至于解决笑面唬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