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血债,唯有用你的血,方能洗清!拖下去!斩!”
“不——!!!!”
听到最终判决,杨亮眼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崩灭,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疯狂和绝望。
他猛地挣扎起来,扭曲着脸,竟爆发出惊人的力气,试图冲向唐骁,被军士死死按住后,发出尖厉恶毒的咒骂:
“唐骁!你不能杀我!我是朝廷册封的阳羡领主!你擅杀大臣,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还有你毛一平!你个杀千刀的骗子!我艹你祖宗十八代!你骗我送死!你不得好死!呜呜呜……”
一旁的军士反应极快,未等他骂出更多污言秽语,便粗暴地将一块脏污的麻布狠狠塞进他嘴里,将其彻底制服,死死按在断头木墩之上。
刽子手再次上前,面无表情,仿佛只是执行一件寻常工作。鬼头刀再次扬起,映照着惨淡的日光,划出一道冰冷而决绝的弧线。
“噗——!”
一声更加沉闷的利刃斩断骨骼的声响过后,杨亮那布满恐惧、悔恨与恶毒咒骂表情的头颅与身体分离,滚落在刑台的血泊之中,与毛一平等人的首级混杂一处,双目圆睁,似乎至死仍难以置信。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唯有寒风吹拂旗帜的猎猎作响。
唐骁缓缓站起身,身形挺拔如松。他目光沉痛而威严,缓缓扫过台下寂静的人群,扫过刑台上尚未凝固的鲜血,扫过那些象征终结的首级,声音沉郁如钟,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志,在广场上空隆隆回荡:
“今日之血,祭奠赵鸿将军!祭奠我三千大唐英魂!他们在天之灵,可以安息!”
“今日之事,亦为警示!警示所有觊觎大唐疆土、残害大唐子民之敌!”
“凡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凡欠我血债者,必以血偿!”
声浪滚滚,如同金铁交鸣,深深烙印在每一个人的心中。至此,丹阳郡内所有抵抗力量被彻底肃清,外郡的挑衅亦遭血腥镇压。
大唐的统治,在铁与血的洗礼中,变得前所未有的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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