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石城与丹阳的军营瞬间沸腾!四千守备军中的精锐被迅速点出,与八千野战机动部队白虎军汇合。
沉重的脚步声、甲叶摩擦的铿锵声、战车车轮碾过地面的隆隆声,汇聚成一股令人窒息的钢铁洪流。
一日之内,一万两千大军完成集结,携带着云梯、冲车、重型床弩等攻城器械,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在太史慈长枪的指引下,以最快的行军速度,带着碾碎一切的意志,扑向烽烟四起的秣陵!
此刻的秣陵城下,西凉军主将李傕的远远远房的一个侄子李利,正指挥着数千剽悍的西凉铁骑,轮番冲击着摇摇欲坠的城池。城内,县尉陈横带着残存的县兵和临时征发的青壮,依托城墙苦苦支撑,城墙上血迹斑斑,多处垛口坍塌,形势岌岌可危。
第三日黎明,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秣陵城西凉军大营尚在酣睡之中。
突然,大地开始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震颤!如同远古巨兽的脚步!
“敌袭!敌袭!”凄厉的警号划破清晨的宁静。
随后h看清楚旗号后,大喊道:“不是敌人,不是敌人!”
太史慈一马当先,狂歌戟在熹微的晨光中划出一道死亡的弧线!他身后,是如同钢铁城墙般平推而来的白虎军步兵方阵!大盾层层叠叠,长矛如林般从盾隙中探出,闪烁着致命的寒光。沉重的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踏下都让大地呻吟!
他们根本无视两侧仓促集结、试图用骑射骚扰的西凉轻骑射出的稀稀落落的箭矢,如同一辆无坚不摧的战车,以最蛮横、最直接的姿态,绕过了西凉军主营!
直朝着秣陵而去。
“放箭!”太史慈怒吼。
后方,数百名随军强弩手越过盾墙,冰冷的弩机对准了混乱的秣陵城墙和试图组织反击的军官。
嗡!一片密集的死亡乌云腾起,带着刺耳的尖啸落下!城墙上顿时人仰马翻!
太史慈本人更是如同战神附体,沿着云梯爬上城墙,长枪所到之处,人甲俱碎!
他亲率数百最精锐的白虎甲士,直扑城门机关处!
县尉刚从县衙中冲出,头盔歪斜,惊怒交加,刚爬上城墙迎面就撞上了太史慈那如同燃烧着地狱火焰的目光!
“拿命来!”太史慈一声暴喝,声如霹雳!长枪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一招力劈华山!
县尉仓促举刀格挡,只听“铛”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他手中精钢打造的环首刀竟被硬生生劈断!
长枪余势未衰,狠狠刺入他的肩胛,几乎将他斜着斩成两半!鲜血内脏狂喷而出!
主将瞬间毙命!本就混乱的县兵彻底崩溃!
“逃啊!”
“县尉死了!”哭爹喊娘的溃败如同瘟疫般蔓延。
残余的县兵和壮丁再也顾不得守城,丢下满地尸体和辎重,如同丧家之犬般朝着城内亡命奔逃。
城外西凉军大营,李利和西凉军目瞪口呆地看着城上这电光火石般逆转的一幕。
当看到那面猎猎飞扬的“唐”字大旗和“太史”将旗,以及城下那位浑身浴血、持枪傲立的金甲神将时,李利如打了鸡血。他长嚎一声,下令西凉军进攻。
直到局势完全掌控,他才在白虎军森严的护卫下,昂然踏入秣陵城门。
整个过程,如同教科书般的迅猛、高效、冷酷。
丹阳北部门户,一日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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