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不睁眼,我这就去找淳蝴蝶!”歌直接甩出威胁。
“你敢!”一听要牵连淳蝴蝶,余北瞬间炸毛。他猛地睁眼跳起来,像只炸毛的猫冲着歌龇牙:“动她一下试试!”
歌被气笑了,黑暗中冷冷盯着这个突然变勇敢的怂包。
余北梗着脖子指着歌半天,突然觉得不对劲——借着门外透进的微光,小窗上的那张脸越看越熟悉。虽然阴沉得像块铁,但那轮廓分明是……
那张脸!
余北瞳孔一缩。全队谁不知道歌的黑脸外号?
再仔细看,窗框里的那张脸简直和歌一模一样。
“你……到底是人是鬼?”看到地上的军靴,余北突然灵光一闪。虽然已经猜到答案,他还是小心翼翼地确认:“该不会是队吧?”
“老子哪点像鬼?!”歌气得牙都要咬碎了。
“哪都像!”余北坚定地说。不像鬼怎么会有那张脸?
“……”歌额头青筋直跳,眼神几乎要把余北钉穿。
僵持了几秒后,余北突然跳起来:“真的是队!”可转念一想刚才的事,他又更生气了:“装神弄鬼耍我??”
歌干嘛这样吓他,不知道人真的会被吓死吗?
这也太不地道了,万一真出问题怎么办!
“啊——队!你干嘛吓我!我的魂都快被你吓飞了!”余北懒得等回答,直接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吼完他才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跳到床上。小窗边缘贴着一圈光滑的保护层,余北纵身一跃,双手抓住窗沿。
他双臂用力一撑,脑袋刚好露出窗口,正与歌对上眼。
“队队!你是不是来放我出去的?是不是已经满十五天了?”自从被关进来,除了送饭的班长,连个影子都没见过。
此刻看到歌,余北理所当然地为他是来放他的。
想到马上就能重见天日,余北高兴得不知所措。现在他才明白太阳有多珍贵,后再也不抱怨阳光像烤炉一样灼人了。
比起阴冷潮湿,他还是更喜欢晒得人发烫的烈日。
“早着呢!”看着余北从哭喊转为笑的模样,歌感叹这小子变脸比翻书还快,简直比女人还善变。
“啊?还没到时间?”余北顿时垮下脸。怎么会这样?他感觉自己在里面待了几百年,这半个月简直度日如年。
“队,那今天到底是第几天?”余北急切地问。在这种分不清昼夜的日子里,黑白颠倒都是小事,他觉得自己快要失去人生观了。
“想知道?”歌挑眉。他当然清楚失去时间感的日子有多难熬。
“嗯嗯!”见歌语气松动,余北立刻点头,眼睛亮得发光。
“让我算算……偏不告诉你。”歌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突然坏笑着勾起嘴角,故意看余北抓心挠肝的表情。
说话间他伸出手,用食指在余北脑门上狠狠一戳。
“啊——”
在歌的助力下,余北抵不过地心引力重重后仰。突如其来的失重让他惊叫出声,紧接着“砰”地摔在硬板床上。
虽然他及时抬头避免撞到头,但后背 ** 辣的痛可不是闹着玩的。
“哎哟喂……队,你这下手也太重了吧,万一把我摔成二傻子可咋整?”余北一会儿揉揉后背,一会儿摸摸屁股,在床上哼哼唧唧。
“少废话,摔不傻。”歌头也不回地走 ** 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余北又装模作样地哀嚎了半天,见没人理他,为歌真的走了,赶紧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队!别走啊!留下来陪我说说话……”
他扒着小窗户往外看,发现屋里荡荡的,撇了撇嘴。正要缩回脑袋时,突然看见禁闭室门缝里透进一丝微弱的光。
久违的自然光线让余北忍不住咧开嘴笑了,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拥抱阳光。
耳边突然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余北惊讶地回头,只见铁门慢慢打开,刺眼的阳光顿时照进来。
长期在黑暗中的人一时无法适应,余北下意识地用手遮挡。可他原本双手都抓着窗沿,这一松手顿时失去平衡,整个人“扑通”一声又跌了下去。
“哎呦喂……”余北滚到床里侧躲光,心疼地揉着再次受伤的屁股。好在平时吃得多,屁股肉厚,不然哪经得住这么摔。
等眼睛渐渐适应后,余北眯着眼往外看。门外透进来的分明是自然光,说明现在是白天。他一个翻身坐起来,正看见歌在穿之前扔下的军靴。
见歌已经系好鞋带,余北立刻笑嘻嘻地凑上去:“队,您这是要放我出去吧?”
不然怎么会突然开门?余北心里乐开了花,终能重见天日了。
“想得美!”歌看着活蹦乱跳的余北,语气坚决地泼了他一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