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呢?”让他说完,适时打断道。
“当的谁没跟战友打过架?我觉得这事不值得大惊小怪,记大过就免了吧,关几天禁闭算是惩戒也就行了。”歌轻描淡写地表达了自己的意见,仿佛理所当然。
“不怕助长**歪风吗?这样轻易放过,怕是有人会不放在心上。”
“我倒要看看谁敢挑事。再说了——”歌突然转头直视,“首,您觉得关禁闭是享福吗?”
禁闭室是一间黑暗无光的小铁屋,没有时间概念,也没有一丝光线。运气好的话,或许能有老鼠或蟑螂作伴,至少不至太孤单。
这种禁闭就像掉进深渊,无法呼救,时间也变得模糊不清。就算数着秒过,也无法分辨自己到底被关了一个小时、一天,还是整整一个月。
唯一与外界的联系,就是偶尔从一个小窗口递进来的一碗冷饭和一杯凉水——不知道什么时候送来的,也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
一开始还会疯狂拍门喊叫,渐渐便像死了一样沉默。无论怎么挣扎,都不会得到任何回应。
这种精神折磨远超常人承受极限。据说经历过禁闭的士常常被噩梦困扰,甚至有人因此精神崩溃。
部队规定禁闭最多十五天,这已经是心理承受的极限。若再延长,恐怕会出事。
“咳……”被歌问及禁闭是否舒服,轻咳一声,不再说话。
他知道歌曾经也被关过禁闭。前的歌性格冷淡少言,他们原为禁闭会让他的性格更加孤僻。
可没想到,十五天后,歌却彻底变了——原本像冰山一样的性格突然爆发,稍有不如意就动手打人。
那段时间,和其他战友身上总是带着伤,一见到歌就躲。
最初,歌冷静著称,军事素质出众,连将军也对他另眼相看。即便面对将军的询问,他也很少说话,冷淡得让将军无可奈何。
现在的歌依旧沉稳,但只在任务和训练中表现出来。这种冷静隐藏在暴烈的性格之下,外人只知他脾气火爆,却看不到他内心深处的平静——就连也难察觉他的情绪变化。
“所二号的意思是关他们禁闭?”盯着歌深不见底的眼睛,平静地问道。
连歌这样的人都被禁闭改变了性格,他不确定危他们是否能承受。特种部队的禁闭比普通部队更严苛,每一分痛苦都会被放大。
“一切由你决定,如果你觉得记大过更合适,那就记大过。”歌直视着,语气平静。
对歌来说,档案上的奖惩记录并不重要。他只是觉得,让危他们关几天禁闭或许能让他们成长,至少能让他们的性子更沉稳一些。
要成为优秀的特种,坚定的心志至关重要。
“记大过确实太重了,如果关禁闭的话,三号有什么意见吗?”
也不愿给危他们记大过,毕竟这是他的,记过不仅影响他们的前途,也会让他脸上不好看。而且这次涉及的人不少,不能放纵,也不能处罚太重。
记大过需要层层上报,手续麻烦,更倾向从轻处理。如果上级真有安排,六七个小时前就应该下达了,既然迟迟没有动静,显然是把决定权交给了他。
“我没意见,但问题是——关谁?关多久?”曲封知道涉事者不止一个,总不能全罚。
他心里盘算着,新们正处训练的关键阶段,如果关十天半月,他们的进度肯定会落下。
“全部关进去!”还没等开口,歌已经斩钉截铁地说。
“什么?”没想到歌会这么果断。
“全部?还关半个月?”曲封也愣住了,里面还有歌特别在意的人,他竟然舍得?
“没错,关满十五天。”面对两人的惊讶,歌语气平淡,却不容反驳。
既然要处罚,就按最长时限来,否则何必多此一举。
“咳……我说句公道话,关禁闭可,但全员处罚未免太过,总该根据参与程度区别对待吧?关十五天更是荒唐,万一我的被关出问题,你歌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听歌轻描淡写却冷酷无情地做出决定,忍不住反驳。这几个新都是他重点培养的对象,若有闪失,歌再厉害也承受不起。
“你不是一直想要精强将吗?关他们半个月,你会得到更出色的士。”歌瞥了一眼号,对他的假慈悲不屑一。
在歌眼中,这座特种基地里根本没有正常人,更别指望有什么善类。
表面温和友善的乐浩石,骨子里也不是省油的灯,更不用说身为特种基地最高指挥官的号了。
“真的吗?”听说关禁闭能让手下士脱胎换骨,这个练狂立刻两眼放光地盯着歌,贪婪的样子显露无遗。
“十五天后,保证让你满意。”见动摇,歌胸有成竹地点头答应。
禁闭室的前十天虽然难熬,但真正的考验是从第十天开始的。当所有希望都被摧毁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