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余北只觉得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肩膀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淳蝴蝶猛地捂住剧痛的左肩,迅速躲到余北身后。余北吃痛地瞪了眼缩在自己胸前的淳蝴蝶,转头冲林嚷道:“林,你下手也太重了吧!”他一个大男人都被揍得生疼,要是这拳落在淳蝴蝶身上还得了。
误伤余北的林毫无歉意,慢悠悠收回拳头,促狭地挑眉:“怎么,心疼你家蝴蝶了?”在她看来,这对冤家从新连纠缠到特种部队,早该擦出火花了。
淳蝴蝶像只受惊的乌龟般躲在余北胸前,听到林的调侃立刻炸毛,一把推开余北怒视林:“放屁!谁心疼了!”尤其在西野桐面前,她绝不能让林败坏自己名声。
“他,余北。”林懒洋洋地指了指。
“他巴不得掐死我,心疼个鬼!”淳蝴蝶攥紧左拳瞪着林,右手却狠狠捶向身旁的余北。
“嗷——”余北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像是被重锤击中。
看着余北捂着腰痛苦的表情,淳蝴蝶难置信地盯着自己的拳头:“我什么时候练成铁砂掌了?”
“少往脸上贴金!老子的腰早就被一号踢伤了!”余北疼得直抽气,“现在全身都快散架了。”
“切,还为突然获得超能力了呢。”淳蝴蝶甩甩手,不屑地说,“大男人嚎得跟杀猪似的,丢不丢人?”
“有本事站着别动!让一号也给你来一脚试试!”余北咬牙切齿,这丫头根本不知道那一脚有多狠。
“做梦!我疯了才让你踢!”淳蝴蝶翻了个白眼,余北这算盘打得可真响。
两人吵着吵着,原本和林的争执变成了她和余北的斗嘴。林则跟着覆、西野桐和时朵朵头也不回地往宿舍走,完全没理会身后还在吵闹的两人。
林快步追上西野桐,望着他温润的侧脸问道:“你们去见一号时怎么说的?”
她觉得问危肯定得不到答案,还不如直接问西野桐和覆更靠谱。
“其实也没说什么。别担心,我们不会让她一个人扛的。”西野桐朝林笑了笑。危能有这样关心她的人,真是幸运。
“这本来是我们和司千的恩怨,其实不该把你们牵扯进来。”从西野桐的语气和之前一号的反应,林已经明白他们一定站在了危这边。
“既然已经插手了,就别客套了。”西野桐倒是不在意,不过是举手之劳。
“不管怎样,谢谢你们。”林抿嘴一笑,不再多说,但该说的话不能少。
这件事本与他们无关,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出乎她的意料。说起来他们之间的交情并不深,只是训练时经常见面,彼此印象还不错。
“应该的。”
林笑了笑,没有多言。这世上哪有什么理所当然的事,做不做全看本心。
不管覆、西野桐和余北为何要帮她们,这份情她记下了。虽然她和危一样觉得他们不插手更好,但她向来恩怨分明,绝不会恩将仇报。
覆看着西野桐旁边的林,欲言又止。他想问危和歌的关系,但想了想还是沉默了——他有什么资格过问她的私事?
回头望向暮色中逐渐模糊的危和歌的身影,覆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
等林他们走远后,危立刻转身瞪着歌。他是长官她是下属,他若下令她只能服从。可现在的情形,他到底想干什么?
危警惕地看着歌:“你到底想怎样?”私下相处时,她从不把他当上级看待。
“跟我走一趟。”歌神情严肃,完全看不出平日里的玩世不恭。
危心里一沉,下意识地拒绝:“我不同意。”
歌眉头微皱,这小丫头居然敢当面顶撞他。
“你要违抗命令?”他慢悠悠地说,眼神里带着一丝威胁。
“首长这是在滥用职权吧?”危咬着牙,眼睛瞪得圆圆的,直盯着他。从他眼里的光就能看出来,肯定没好事。
这种被控制的感觉让她非常不爽。虽然训练很苦,但她喜欢军营的生活,也想变得更强,更何况朋友林也不会让她临阵退缩。
“没错。”歌嘴角微扬,对这套方法很满意。
“你…… ** !”危气得说不出话,这哪像军人?分明是个不要脸的痞!
“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歌笑得暧昧,眼里闪着危险的光。
“我先走了!”她知道对方是在耍她,转身就走。
“如果你不介意被我扛着在营地转一圈的话……”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危脚步顿住,这威胁她太熟悉了。
她握紧拳头,最终还是停下脚步。
她不信歌真的会这么做,每次都是吓唬她,再这样下去她连自由都没有了。
下定决心后,她头也不回地快步向前走,完全无视身后的歌。
歌挑了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