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教你的横向操纵都忘了？”他淡淡扫了眼滑到自己左上方的林，目光又转向后排。危正压在司千身上，他多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横向操纵？”林脑子一片白，直到对上歌突然阴沉的目光才猛然醒悟——这是通过副翼控制飞机滚转的操作。右压杆会使右翼升力减小，左翼增大，飞机就会右倾。
可现在飞机是斜着往前飞，这该怎么调整？看着歌漠不关心的表情，林把问题咽了回去。她算是明白了，只要不坠机，这位教官绝不会出手帮忙。难怪新们能在短短一周内掌握所有操作，都是被生死关头逼出来的。
后排传来细微的低语。“蝴蝶姐，”时朵朵靠近淳蝴蝶小声说，“你不觉得司千的眼神很吓人吗？”刚才她偷看危时，被司千的眼神吓得一哆嗦。
淳蝴蝶疑惑地回头，只见司千侧脸线条紧绷，眼角透出的戾气仿佛能刺人。她暗自惊讶，往司千的矛头都是针对自己，怎么突然和危对着干了？虽然她至今也不明白当初是怎么惹到这位大人物的。
淳蝴蝶望着危平静的面容，心中充满疑问。司千眼中的敌意如此明显，两人又靠得这么近，她不相信危毫无察觉。
危并非没有察觉司千的敌意，只是她并不在意。之前已有危元溪的前例，如今再多一个司千对她来说无所谓。
当飞机恢复平稳后，危迅速与司千拉开距离，仿佛对方是携带病毒的毒物般避之不及。
司千同样不愿与危有太多接触，从她抬手想推的动作便能看出。可惜她的动作慢了一步，危已经先一步退开。
看着危敏捷避开的身影，司千感受到对方对自己的厌恶，心中怒火更盛。她自认身份尊贵，远非危可比，对方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她！
这其实是误会。尽管危确实不喜欢司千，也对她混乱的私生活感到不屑，但这些想法都藏在心底，眼中绝不会有“我讨厌你”的表现。
之后的飞行中，林的操作再未出错。
等林熟悉了基本操作后，歌命令她降落训练场。
“队，这才刚起飞不久，能不能再飞一会儿？”林突然变得依依不舍，刚刚掌握操作的她还没尽兴，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试图讨价还价。
“立即降落！”歌语气坚决，连眼神都没给她。
林顿时蔫了，暗自怀疑是否曾得罪过这位队长。
尽管心中不满，军令如山，林只能全神贯注地执行降落程序。她虽然常常不按规矩来，但对本职工作却从不马虎。
飞机平稳落地后，林不情愿地离开驾驶座。歌随即扫视其他四人：“谁有信心，现在可来试飞。”语气柔和，与刚才 ** 林时的强硬态度截然不同。
这种明显的区别对待，林怎能没察觉。
她咬紧牙关，瞪大眼睛，最后将充满责备的目光投向危，眼神分明在说：“看看！这就是你男朋友对待朋友的方式！”
危低着头避开林的视线，她从未承认歌是她的男朋友，更何况这次根本是林自己找事。
“我来吧！”司千正愁没有机会在歌面前表现，一听他开口，立刻抓住机会答应。她语气欢快，仿佛只要能驾驶飞机，就能赢得歌的注意。
歌意味深长地看了危一眼，才随意地点了点头：“上来吧。”
“**！”淳蝴蝶盯着地面低声咒骂。司千脚步微顿，显然听到了这句话，但歌一直低着头，不知道是否察觉队员之间的矛盾。
司千抿紧嘴唇，握拳走向驾驶座。“队，可开始了吗？”系好安全带后，她回头露出甜美笑容。
“随时可。”歌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不要脸！”淳蝴蝶死死盯着驾驶座，眼中似要喷出火来。若换作一个心理脆弱的人，恐怕早就被这目光击垮了。
“再瞪，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林看着淳蝴蝶凸起的眼睛提醒道。
“看她那副假惺惺的样子，真让人恶心！”淳蝴蝶转而怒视林。
“……你可选择不看。”林平静地说。在她看来，这种做派再正常不过——若不是这样，司千又怎会死缠烂打地追着歌？
她们都清楚司千的心思，唯独危似乎不明白，模棱两可。
林知道危根本没把司千和歌联系在一起，但作为旁观者，她看得一清二楚。为了这个看似聪明却迟钝的朋友，她不得不提防司千。
危的性格，就算知道司千对歌有意，恐怕也不会有任何表示。她在意的，大概只是歌的态度罢了。
“恶心！她那张脸老是在我眼前晃，真碍眼！”淳蝴蝶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那张精致的脸满是厌恶。
能在S城名媛圈稳坐第一把交椅，淳蝴蝶靠的不只是家世，更是她直来直去的性格。
林觉得淳蝴蝶当朋友还算可，但对她智商实在不敢恭维。这姑娘脾气暴躁，一点就炸，骄傲好胜又爱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