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州府,猿臂寨。
高封带领五千兵马直扑猿臂寨,连续攻打五六日。
猿臂寨地势险要,只有一条狭窄通道通往山上。
高封兵力虽多,武器齐全,但在狭窄的山道上难以施展,多次攻击均无功而返。
高封决定休整几天,在芦川河畔背水扎营,并在河上架起五座浮桥作为退路。
猿臂寨因地势险要和陈希真等人的准备,使高封未能攻入,但山上的头领们或多或少都受了伤,喽啰也死伤了七八十人。
山寨聚义厅内,众人面色凝重,若情况持续,猿臂寨恐怕撑不了几天。
陈希真坐在首位,沉思道:“刘麟已去近十日,至今无消息,不知梁山兵马何时能到。
”刘广叹道:“济州到沂州路途遥远,快马也要四五日,更别提大队兵马,我们恐怕还要等好几天。
”苟英说:“三四日还能守住,但高封休整后必定再次攻击,如今山寨喽啰死伤近百,士气低落,恐怕梁山兵马未必能及时赶到。
”陈丽卿提议:“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今晚带人袭营,定能大败高封。
”陈希真脸色一沉,斥责道:“高封狡猾,定会防备我们袭营,且袭营需精兵,如今山寨士气低落,如何能袭营?”陈丽卿焦急地问:“那我们该怎么办?”猿臂寨的喽啰不如梁山精锐,山关也不如梁山坚固,加上士气低落,再撑四五日恐怕难以为继。
陈丽卿思念徐风,心中涌起一股哀伤,怀疑自己是否再也无法与他相见。
就在此时,一名小兵急匆匆地跑进来,兴奋地喊道:“各位首领,山下有个自称梁山鼓上蚤时迁的男子来访。
”
听到梁山来人的消息,众人原本紧张的脸色立刻变得兴奋起来。
“快请他进来!”陈希真高兴地说道。
小兵应声离开,不久后带着一个瘦削的男子走进聚义厅。
陈希真认出时迁,立刻上前,拱手说:“时迁头领,久违了,徐寨主是否带兵来了?”
时迁回礼,点头说:“徐寨主已经带领三千兵马,在沂州南二十里外扎营,先派我来与各位商谈。
”
听到三千兵马的消息,众人眼睛一亮,刘广、苟英等人心中也感叹梁山的实力。
陈希真兴奋地问:“竟然有三千兵马!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沂州?”
时迁笑着说:“我们通过大运河水路,再转沂水北上,日夜兼程,所以能这么快到达。
”
陈希真一拍额头,说:“我差点忘了,梁山泊有很多战船,走水路确实快!徐寨主有什么指示?”
时迁说:“徐寨主说,让你们明天巳时初刻,带兵挑战,引高封出兵,我们这边已有安排……”
时迁详细说明,让猿臂寨的人听得眼睛发亮,纷纷叫好。
刘广拍手说:“这样一来,高封那家伙就无处可逃了。
”
时迁又说:“各位要保密,以防山寨有内奸泄露消息。
”
陈希真拱手说:“时迁头领放心,我们会小心的!不如留下来喝一杯再走。
”
时迁摇头说:“多谢陈道子的好意,我还要回去复命,就不在这里停留了。
”
“那好,我送时迁头领下山!”陈希真满脸喜色,和刘广一起送时迁离开。
不久,两人回到聚义厅,陈希真笑着说:“现在梁山兵马来了,形势立刻不同了,幸亏沂州地广人稀,否则放在其他地方,恐怕会被高封发现。
如果他逃回沂州城,要捉他就难了。
”
刘广紧咬着牙,愤怒地表示:“高封把我母亲关进监狱,让她受尽苦难而死,阮其祥的死还不足以抵偿,必须让高封来偿命!”
陈希真微笑着回应:“明天就让他高封的头颅落地,今天我们先犒赏士兵,提前庆祝即将到来的胜利。
”
真祥麟立刻站起身来说:“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时间迅速流逝,天色渐渐变暗,一支部队悄无声息地从高封营地后方绕到了芦川河上游。
高封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猿臂寨上,完全没有意识到附近已经多了一支部队。
此时高封在营地中踱步,一边望着天空,一边用手指计算,原来他早年曾跟随一位道士学习观察天象,心中暗想:明天必定是阴天,可能很快就会有风雨,这样一来,攻击猿臂寨的计划又要推迟了。
“就让这些贼寇多活几天!”高封冷哼一声,转身回到帐篷,抱着阮招儿,在营帐中**作乐。
一夜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