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如此神奇?”徐风半信半疑,毕竟佛道之说,虚无缥缈,真假难辨。
公孙胜笑道:“不过是些道家养生之术,需数年方能见效,就看寨主是否有兴趣。
”
徐风沉思:“是否需服用丹药?”
若需服用丹药,徐风便打算放弃,那东西谁用谁知道。
公孙胜摇头:“无需,只需每日**即可。
”
徐风点头:“既然如此,我便随公孙先生学习。
”
不过是呼吸之法,尝试一番也无妨。
与此同时,晁盖回到东溪村,派遣亲信将消息告知宋江,宋江再转告时文彬,最终传至任清荣耳中。
得知梁山泊只需硫磺、硝石各一千斤便不劫生辰纲,任清荣如获至宝,急忙命人准备。
皇帝沉迷修道,道家随之兴盛,硫磺、硝石这些炼丹之物,价格自然不菲。
一千斤硫磺、硝石价值不低,但与官职相比,任清荣自能权衡。
只要官职稳固,便是散尽千金亦能复得。
任清荣忙碌之际,江湖上也流传开梁山泊不劫济州生辰纲的消息。
原本观望的绿林人士,闻讯无不激动。
意外之喜!梁山泊竟不取那价值十万贯的生辰纲,真是送到嘴边的肥肉都不食!
在梁山泊,有人对蔡太师的十万贯生辰纲不屑一顾,认为梁山泊不惧官军。
尽管如此,仍有许多人渴望得到这笔财富,以确保后半生的安逸。
蔡京的生日是六月十五,五月中旬,索超负责押送生辰纲,从大名府出发,伪装成商人,计划经过南乐县、朝城县、濮州范县、郓城县,最后到达合蔡镇,乘船前往东京城。
他们自以为行动隐秘,却不知刚离开大名府,行踪就已泄露。
许多绿林好汉紧随其后,等待他们进入济州地界,便计划动**夺生辰纲。
他们选择在济州动手,是因为如果生辰纲在济州丢失,官府找不到真凶,便会将罪名归咎于梁山泊。
这样,真正的劫匪就能安心享受余生。
任清荣也意识到这一点,他知道世上的强盗众多,即使梁山泊不动手,其他人也不会放过这笔财富。
因此,他一直关注生辰纲的动向,却对这次的押运方式感到困惑,似乎所有人都能轻易看到。
任清荣没有时间深思,他早已派遣扬志带领一百名士兵,在索超一行人即将进入济州地界时,前去护送。
当索超一行人自以为隐秘地进入济州地界时,意**到了扬志一伙。
索超立刻提高警惕,紧握朴刀,大声询问对方身份。
扬志表明自己是济州缉捕使臣,询问索超是否为索超。
索超心中一惊,否认自己的身份,并警告扬志离开,否则将不客气。
扬志解释自己是奉知州之命来协助护送生辰纲的,希望索超不要误会。
索超脸色一变,坚称自己不知道生辰纲,如果扬志不离开,他将不得不采取行动。
扬志眉头紧锁,无奈地掏出腰牌,解释道:“索都牌请过目,这是我的腰牌。
最近济州盗贼猖獗,知州担心生辰纲的安全,特派我来协助护送。
”
索超看了腰牌后,心中信了几分,但更加焦虑,喊道:“那济州知州真是不懂事,我一路低调行进,未曾暴露,你们虽好意,但这么多官差护送,岂不是告诉贼人生辰纲在我这里?”
扬志和随行的官差都露出惊讶之色,扬志急忙说:“索都牌可能不知,京东河北的贼人已经知道你们的行踪,只等你们进入济州,便伺机抢夺生辰纲,我们是出于好意!”
确实是好意,但无论是任清荣还是扬志,都不了解索超的性格。
他外号急先锋,是个冲动的粗人,遇事不愿深思。
听到扬志的话,索超哪里肯信,他觉得自己一路隐蔽,不可能泄露,反倒是眼前这群济州官差,可能泄露行踪。
扬志一行约百人,若护送商队,反而会引起贼人注意。
索超当即拒绝:“不必了,你们快走,生辰纲在我手中,自然安全,不需要你们护送。
”
扬志皱眉说:“索都牌,生辰纲事关重大,切勿意气用事!”
索超挺起朴刀,大声喝道:“你怎么这么多话?我一路好好的,你们突然来,不是故意破坏我的事吗?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索超本性急躁,加上一身武艺,却只做个小**,心中自然不快。
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只要将生辰纲运到东京,就能得到梁中书的赏识,不想济州知州也来指手画脚。
“扬观察,这人太不识好歹,我们何必自讨没趣?”旁边一个官差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