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荣心中暗喜,便与欧阳寿通一同前往清风寨。
途中,花荣询问欧阳寿通是否学过武艺。
欧阳寿通回答说,他曾在东京跟随一位禁军教头学习,那人名叫王升。
花荣听后十分惊讶,问道:“王升的儿子,是不是被高俅逼走的禁军教头王进?”
欧阳寿通回答:“正是,我对王进也十分敬仰。
”
花荣默默记下,有意考验欧阳寿通的武艺,两人一同前往清风镇,不久便到达目的地。
花荣安排欧阳寿通住下后,返回家中,将徐风送的礼物交给妻子,然后来到后院。
只见院中有人手持花枪,舞得有模有样。
此人是花荣的妹妹,因家族世代从军,她从小耳濡目染,也学习武艺,虽不算顶尖,但寻常男子也难以胜过她。
妹妹见到哥哥回来,轻哼一声,手中的花枪一抖,刺向草人,将其刺穿。
花荣看到草人上贴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徐风的名字,不禁哑然失笑。
妹妹收起花枪,叫道:“哥哥回来了!”
花荣点头,走过去说:“我这次回来时,去了梁山泊,他有一封信让我亲手交给你。
”
妹妹哼了一声,说:“他现在娶了别人,在梁山快活,还能记得我!我才不看他的信,哥哥你拿去扔了吧。
”
花荣叹了口气,说:“好吧,那我拿去扔了。
”
妹妹脸色一变,叫道:“等一等,信是给我的,我自己去扔!”
花荣暗自好笑,将信交给她,说:“记得扔远一点。
”
“我肯定扔得远远的!”妹妹跺了跺脚,丢下花枪,急忙跑回房间,关上门后,看着信封上熟悉的字迹,一会儿咬牙,一会儿窃喜。
妹妹急忙打开信封,取出信纸一看,只见上面只有几行字:
车行渐远,马影朦胧。
君游东山东复东,何日能随风而飞。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光辉相映照。
月有阴晴,星常明。
明月将升,十五夜月圆。
“你真坏!”
既兴奋又甜蜜,泪水却不禁涌出。
晁盖带领摩尼教众人前往梁山泊拜访,酒足饭饱后返回。
数日后,一位道士来访。
道士端详晁盖,问道:“阁下可是托塔天王晁盖?”
晁盖见道士气度不凡,拱手道:“正是在下,有何指教?”
道士行礼道:“此处不宜详谈,可有他处可坐?”
晁盖略一沉吟,引道士入庄园,至小阁中,宾主落座后,晁盖问:“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道士答:“贫道姓公孙,名胜,道号一清。
蓟州人,自幼习武,后随罗真人修道,人称入云龙。
”
晁盖未曾耳闻,便说:“原来是公孙先生,不知有何贵干?”
公孙胜道:“久仰郓城县东溪村晁保正大名,今有十万贯金银珠宝,欲赠予保正,不知义士是否愿意接受?”
晁盖笑道:“道长所言,可是大名府生辰纲?”
江湖传言,蔡太师生辰将至,梁中书备十万贯金银,欲往东京贺寿,晁盖自是知晓。
公孙胜点头:“正是。
梁中书在大名府欺压百姓,敛财以贺蔡太师生辰,此乃不义之财,不可错失。
”
原著中,晁盖答应得干脆,但此刻他却犹豫,因与梁山泊私盐交易,家财日增。
若在土地被征之时,晁盖定会答应,既能得财,又能报复蔡京,何乐不为?
然而现在,十万贯虽诱人,晁盖却无意。
晁盖轻咳,道:“公孙先生,晁某乃良民,东溪村保正,生辰纲虽不义,晁某不便取之。
”
公孙胜摇头:“古人云:‘当取不取,过后莫悔’,晁保正真不愿取之?”
晁盖无奈:“晁某亦闻,押送生辰纲者,乃大名府正规军,急先锋索超,你我二人,如何取之?”
公孙胜道:“即使力不能敌,亦可智取。
”
晁盖摇头:“道长既至济州,何不往梁山泊?梁山泊兵强马壮,夺生辰纲易如反掌!”
公孙胜略显尴尬,向保正透露:“我取生辰纲,意在献给梁山泊,作为加入的资本。
”
晁盖笑道:“道长欲加入梁山,有何难?我与梁山泊有交情,可引荐道长。
”
公孙胜喜道:“去年梁山泊主徐风曾拜访我师罗真人,我也见过他,但不知他是否还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