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心领神会,说:“幸亏有你这位军师,否则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
许贯忠微笑:“这些事,即便我不说明,寨主迟早也会明白,只是时间问题。
”
“早明白总比晚明白好!”
徐风感叹一声,随即进入屋内,看着薛永、陈盛,问:“西门庆之死,说起来与我和梁山有关,你们把那两个女人送到我房中,就不怕她们趁机害我吗?”
薛永急忙说:“大哥,我和陈兴、陈盛两位兄弟,守了一整夜,她们若敢有异动,我们立刻就能发现,绝不会让大哥遇险。
”
陈盛也连忙说:“少爷,这都是我的主意,与薛永大哥无关,少爷要罚就罚我吧。
”
徐风好奇地问:“你们整夜监视了吗?那昨晚……”
陈盛迅速笑着回答:“少爷,您昨晚饮酒过量,睡得很熟!”
意思是,昨晚什么也没发生,只是单纯地睡了一觉,很规矩的那种。
徐风翻了个白眼,看着薛永和陈盛,无论谁有这样的手下,都不会真的对他们生气。
他需要人帮他做脏活累活,但也不能完全放过。
徐风沉思片刻,说:“你们两个,各自去领一百军棍,陈兴你去监督,少一棍我找你算账。
”
“是!”陈兴立刻回应,旁边的薛永和陈盛都露出了笑容。
三千多辆大板车和一大群骡马的加入,加上李家庄、扈家庄的协助,粮食的运输速度立刻加快。
这次阳谷县之行,徐风收获颇丰,不提祝家庄的粮食,光是各地收集的金银铜钱就有三十多万贯。
此外,还从西门庆家中搜出两万多斤药材,徐风起初很高兴,但手下筛选后发现,近三分之一是劣质品,能用的只有一万多斤。
西门庆这人,除了与武松的恩怨,这次杀了他也不算冤枉。
徐风在祝家庄又待了两天,带着财物返回梁山泊,此时济州、郓城、寿张等地已送来约定的钱粮。
这样一来,梁山泊不仅消灭了郓州兵马,还在这场战斗中发了大财。
如果朝廷不增兵,今后济州、郓州及其周边,梁山泊可以横行无阻。
回到家,徐风先向父母请安,然后去看刘慧娘,她正坐在床边缝制婴儿衣物。
“官人!”刘慧娘露出喜悦之色,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起身迎接丈夫。
“小心点!”
徐风连忙扶住她,坐到床边,一边说私房话,一边手也不规矩,逗得刘慧娘轻声责怪。
“别闹了!”
刘慧娘按住那只手,脸红道:“我正有件事要告诉你。
”
徐风随意问道:“什么事?”
刘慧娘稍作停顿,说:“姨父和卿姐已经去沂州了。
”
徐风大吃一惊,问:“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刘慧娘慢慢说:“已经走了四五天了,姨父让我先别告诉你。
”
徐风感到无奈,开口道:“你姨父之前在东京对我们很热情,可到了梁山就变得冷漠,现在不告而别,连个招呼都没有。
”
刘慧娘笑着回应:“你在东京用假身份骗他们,还自称京东大盗,强行带我上山,姨父当然不高兴。
”
徐风轻笑,亲吻她一下,说:“你被带上山是事实,但嫁给我是自愿的,对吧?”
刘慧娘轻哼,表示:“我已经嫁给你,怀了你的孩子,自然随你怎么说。
”
徐风大笑,再次亲吻她,接着说:“姨父怎么想的?他得罪了高俅,去沂州可能会牵连你父亲,不如留在梁山,我也没**他加入我们。
”
刘慧娘面带红晕,说:“你没**姨父加入,但卿姐呢?这次郓州官军来攻,她擒获扈三娘,射杀祝永清,立下大功,足以占据一席之地。
”
徐风无奈地说:“那是她自己要求的,不是我故意带她去的。
”
刘慧娘轻点他的额头,说:“姨父告诉我,他认为当今皇帝英明,只是被奸臣蒙蔽,只要皇帝重开圣听,高俅等人就会倒台,他们就能回东京。
”
“姨父对留在梁山无所谓,只是担心卿姐上了贼船,那时候就洗不清贼名,所以带她去沂州。
”
简而言之,姨父担心徐风带坏陈丽卿,让她彻底成为梁山的一员,即使没有落草,也会被视为官府的敌人。
徐风被呛了一下,忍着笑说:“姨父是个聪明人,怎么在这件事上就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