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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的经销商,徐风最看好的是玉麒麟卢俊义,已让许贯忠写信,派人与卢家建立联系。
相较于大名首富,扈家庄逊色,但看在一丈青的面子上,徐风愿意给扈家庄一些好处。
扈家父子听后,面露喜色,梁山之前的割肉让他们心痛,没想到这么快就送来大生意。
若能经营精盐、砂糖,扈家庄的损失一年内就能弥补,父子俩怎能不喜?
扈三娘不知是因酒还是其他,脸颊渐渐泛红,不敢直视徐风。
扈太公向徐风一拜,说:“徐寨主真是仁义,我扈家之前不自量力,与贵寨对抗,如今看来真是瞎了眼,请接受我一拜。
”
徐风阻止他拜下,说:“太公不必如此,冤家宜解不宜结,梁山泊与扈家并非死敌,大家和气生财。
”
扈太公大笑,连连劝酒,宾主尽欢。
饭后,徐风告辞离去。
扈太公和扈成到后厅,扈成说:“父亲,我们刚与梁山冲突,徐寨主就送来大礼,恐怕别有用心。
”
扈太公抚须,言道:“你所言我岂不知?徐寨主对三娘有意,三娘被俘未失节,显其尚存君子之风。
今又示好,其意昭然。
”
扈成蹙眉:“闻徐风新娶,且为寇首,梁山虽盛,岂能将妹嫁之?若梁山倾覆,扈家岂不牵连?”
扈太公颔首:“我悉知之,观徐寨主非强横之人,其未提亲事,我等亦佯作不知。
至于盐糖之交易,可与梁山**。
”
毕竟,财路不可挡。
扈太公叹息:“闻徐寨主家本富户,因括田法,杀使投梁山。
”
“若非贼首,实言之,我甚赏识之。
三娘嫁之,胜于祝彪。
若非祝家强逼,我岂肯许三娘于祝彪。
”
扈成心动,低语:“爹,徐风或有一日……”
扈太公色变,斥之:“妄言!此等事岂可轻议?徐风纵有能,亦不过草寇,一旦朝廷重视,梁山虽广,亦难逃一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