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彪回答道:“当时梁山贼寇来袭,那些乡兵看到形势不对,就把我擒住,献给了梁山泊。
”
“活该!”董平在心里骂了一句,又问:“既然你落入梁山之手,怎么又回来了?”
云天彪接着说:“是梁山贼人放我回来的。
”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感到非常惊讶,梁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仁慈,居然放云天彪回来。
董平皱着眉头问道:“你一个败军之将,有什么资格让梁山贼人放你离开?”
“这个……”云天彪犹豫了起来。
董平又是一拍桌子,叫道:“什么这个那个的?你在这里犹豫不决,难道和梁山有勾结?”
云天彪吓了一跳,急忙解释道:“都监不要误会,梁山贼人放我回来,是因为那贼首放的夫人,是我一位好友的女儿,所以……”
董平突然站起,怒指云天彪,斥责道:“云天彪,我曾疑心你黄云港之败何其速,原来你果与梁山有染!私通梁山,该当何罪?”
娄熊、谢德面露痛色,对云天彪直言不讳感到失望。
云天彪的处境岌岌可危,既失守军寨,又涉嫌私通梁山,能保命已是万幸,被流放至边远军州已成定局。
云天彪急辩:“都监大人,我发誓未曾与梁山勾结,望大人明察!”
董平怒不可遏,爆粗口:“来人,将云天彪拿下,押回郓州城,交陈知州处置!”
兵卒们不顾云天彪的哀求,将他拖走。
徐风在休整半日后,留下史文恭守山寨,自己带领亲卫及鲁智深、卞祥、林冲、山士奇、薛永等将领,率领近三千兵马向独龙冈进发。
郓州兵败后,济州、郓州再无梁山之忧,只需攻下祝家庄,斩杀祝朝奉,便可将祝家庄财物尽数掠夺。
栾廷玉虽为庄内教师,对祝家庄财富知之不详,但知其富有,粮仓高大且数量众多。
此次对抗郓州官军,梁山伤亡极小,收获颇丰,不仅从官军处获得战利品,还有周边县城献上的钱粮。
若再攻破祝家庄,梁山将大获丰收。
武松率领阳谷县土勇五百人,先行返回阳谷县,预计还需两日。
阳谷县内,武松的妻子自嫁给他后,夫妻恩爱,生活和谐。
因郓州要剿梁山,武松带土勇离去,妻子突感不适,经大夫诊治,得知已怀孕。
她满心欢喜,期待武松归来后告知喜讯。
武松离去两天后,邻家王婆来访,称有大官人赠衣料,因身体不适,请求武松妻子帮忙制作寿衣。
邻居王婆请求帮忙量身做衣,便答应了。
量好尺寸,带着布料回家制作。
自那日起,王婆常邀请去她家查看衣服进展,并备茶点款待。
每次在王婆家短暂停留后即返回,不多逗留。
某日,王婆再次邀请上楼,查看缝制的衣服后,称赞手艺,并提及武都头的幸福。
回应称能嫁给二郎是自己的福气。
王婆借口准备茶点离开,却婉拒,表示若无其他事便先行回家。
王婆坚持留客,称若不留下喝茶,面子上过不去。
犹豫中,王婆打断,暗示若看不起她这老人,也是应该。
急忙否认,王婆便笑着让坐下,准备茶点。
坐在王婆家,想着都是女性,又帮做衣服,热情邀请喝茶也是应该。
若再拒绝,似看不起人,可能引起邻里不快。
于是决定只喝一杯茶便离开,不碍事。
不久,听到男子声音询问王婆,未见王婆回应。
正疑惑时,一锦衣男子推门而入,询问王婆。
急忙起身告知王婆不在,建议楼下寻找。
男子却轻浮一笑,施礼称似乎忘记他。
警惕回应,否认认识。
那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不久前,你用叉竿不小心打到我,那一幕我至今难忘,而你却似乎已经忘记了。
”
**皱了皱眉头,回想起来,之前她用叉竿挑起门前的帘子,不小心打到了路过的人。
当时她已经道了歉,之后也就没再放在心上,现在想来,眼前的这个人不就是当时被打的那位吗?
而这个人,正是阳谷县的西门庆。
那天西门庆被叉竿打到,本想发怒,但看到**的美貌,便心生歹意,日日思念。
**深居简出,又是个守规矩的妇人,丈夫武松是县里的都头,这让西门庆一时难以下手。
但西门庆色胆包天,得知郓州要征讨梁山,县里的五百乡勇将由武松带领,西门庆便心生一计,用重金买通了卖茶的王婆,以做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