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庄的?”
“正是!”
杜兴点头,取出一物,乃是女子发簪,显然是扈三娘之物。
李应持簪问杜兴:“梁山泊除索要钱粮文书外,还要求何事?”
杜兴答:“另需擒祝彪,献于梁山,以示归顺。
”
“你暂且避之,此地交我处理。
”李应安排杜兴藏匿,随即召扈成前来。
李应已非昔日江湖浪子,今有家室产业,面对梁山,唯有低头。
独龙冈三庄联保,实则相互牵制,非生死之交。
李应与祝氏兄弟亦有隙,即便关系和睦,李家存亡之际,友情亦不足道。
夫妻尚且各自飞,何况三庄?
不久,扈成至,见李应手中发簪,大惊,急问:“李庄主,此乃小妹之物,怎会在你手中?”
李应直言:“贤侄须知,梁山军破官军,郓州军败,不久将至独龙冈问责,贤侄宜早谋。
”
扈成惊问:“李庄主,消息何来,我竟不知?”
李应坦诚:“杜兴,我庄主管,与令妹同被梁山俘,消息簪子皆他所传。
”
扈成疑惑:“李庄主,杜兴所言属实?官军方入水泊,怎夜败?”
李应苦笑:“杜兴乃我亲信,不欺我也。
梁山军距此两里,天亮前须答复,否则——”
扈成顿悟,无论官军败绩真假,若天亮前无答复,梁山军将攻营,庄内千庄客岂能挡梁山精锐?
扈成茫然:“李庄主,梁山有何要求?”
李应言:“梁山恨祝家兄弟狂妄,今败郓州军,将至独龙冈,有意放过你我,只需三万石粮,一万贯银即可。
”
扈成不信:“仅此而已?”
三万石粮食和一万贯钱对于普通人而言可能是巨款,但对于独龙冈三庄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李应摇头说:“不只这些,那件事稍后再议,我还有别的事要与你商讨。
”
扈成和李应都是八面玲珑、圆滑之人,他们并非不讲义气,只是很少真正讲义气,总是以自保为原则。
扈成年轻,没有李应那么老练,也没有那么深的城府。
扈成急忙说:“钱粮都是小事,只要能救回我妹妹,我什么都答应。
”
李应点头说:“既然这样,我们联手捉住祝彪,祝家兄弟只剩他一个,栾廷玉已被捉,现在梁山点名要他。
”
扈成愣了一下,李应说:“现在已经五更天,必须尽快做决定!”他相信扈成会做出选择。
扈成深深一拜说:“我们得罪了梁山,自然要受罚,如何捉祝彪,我都听庄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