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早杀了林冲,林娘子断了念想,自然乖乖顺从。
”
高衙内拍案怒骂:“陆谦那废物!当初夸下海口,反倒送了性命!”
孙高阴笑道:“他这虞侯本是靠林冲关系捞的,能有什么真本事?”
正说着,茶僮哈腰上前:“衙内用些什么茶?小的请...”话未说完,高衙内反手一记耳光:“本衙内缺你这点茶钱?”
薛宝立即呵斥:“狗东西!你也配请衙内?”吓得茶僮连连赔罪。
孙高打圆场:“衙内何必与贱民计较?不如进观里寻乐子。
”
待高衙内一行人扬长而去,徐风丢下银锭起身:“跟上去看看。
”阮小五等人立即尾随而入。
此刻玉仙观人头攒动,转眼便失去了高衙内踪迹。
那只恶鸟般的衙内怎么突然没了踪影?若能逮住他,也好为林教头出一口恶气。
”阮小五咬牙切齿道。
徐风环顾四周,乌泱泱尽是晃动的头颅,根本辨不清谁是谁,便道:“且往各处寻寻,总能撞见那厮。
”
正说着,左侧忽传出一阵惊呼,只见假山旁有个男子挂着猥琐笑容,正扯着一位妇人的衣袖。
徐风等人定睛一看,不是高衙内还能是谁?再看那被纠缠的妇人,竟是先前搭过船的汪恭人。
汪恭人衣袖被拽,玉颊涨得通红,眉宇间尽是羞愤。
身旁黄珍儿等几个丫鬟急得团团转。
高衙内眼冒淫光,涎着脸道:“小娘子可愿赏脸?本衙内请你吃酒可好?”
“哪儿来的无赖狂徒?快快松手!”汪恭人又惊又怒。
“娘子行行好嘛,何必这般狠心?”高衙内咽着唾沫道。
“放肆!怎敢对我家主母无礼?”黄珍儿冲上前要推开他。
薛宝却抢先一步,将黄珍儿搡倒在地:“哪来的贱婢?也敢打扰我家衙内好事?”
“珍儿可伤着了?”汪恭人急问。
“娘子甭管这丫头!”高衙内狞笑着伸手要摸汪恭人的脸。
黄珍儿踉跄爬起,带着另两名丫鬟要来相救,却被孙高、薛宝带着帮闲拦住了去路。
汪恭人左躲右闪,厉声道:“来人啊!**,竟敢轻薄良家妇人!”
忽有只手如铁钳般扣住高衙内手腕。
汪恭人抬眼望去,正是徐风,心头顿时涌起劫后余生的欢喜。
高衙内疼得龇牙咧嘴:“狗东西!知道本衙内是谁吗?”
徐风不理他,转向汪恭人:“夫人可曾受伤?”
“多谢恩公相救,妾身无恙。
”汪恭人福了福身。
薛宝在一旁跳脚:“瞎了你的狗眼!知道这位爷什么来头?”
孙高也帮腔:“再不松手,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徐风轻笑:“不就是高俅那老贼的犬子么?”
汪恭人闻言恍然——难怪这登徒子如此肆无忌惮,原是太尉府的衙内。
高衙内冷汗涔涔:“既知我父威名,还敢造次?”
徐风冷笑道:"怎么?你是高俅的种?我就碰不得你?"
"你...你敢碰我试试?"高衙内虚张声势地嚷着。
"啊——"
一声惨叫骤然响起,却不是高衙内,而是阮小五猛然出手,重拳砸在薛宝脸上,打得他鼻血四溅。
"狗奴才,仗着那废物衙内的势,就以为没人治得了你?"阮小五吐了口唾沫骂道。
孙高等人猝不及防,还未回过神来,阮小五和扬林已经拳脚相向,眨眼间撂倒数人,时迁更是在旁伺机补刀。
这些乌合之众哪是对手,转眼间被打得东倒西歪,躺在地上**不止。
"反了...你们这是**吗?"高衙内惊惶叫喊。
徐风尚未开口,忽闻一声清叱:"好个登徒子!皇城根下也敢强抢民女!"
徐风循声望去,见一妙龄女子身着湖色百褶罗裙,外罩猩红湖绉短袄,窄袖露着雪白皓腕,下穿绣花长裤,脚蹬绣鞋,身段窈窕动人。
可惜青纱遮面,仅凭那双明眸就令人心驰神往。
这姑娘性烈如火,扬起粉拳便朝高衙内面门砸去。
更令人称奇的是,高衙内面对这般凶悍女子,非但不惧,反而面露痴态上下打量,当真好色如命。
"啊——"
这回惨叫确是高衙内所发。
只见他捂鼻如蛆虫般在地上翻滚哀嚎。
徐风识相地退开,那女子却不解气,一脚踏住高衙内,抡拳又要打。
"放肆!这是高衙内!"一声暴喝传来,正是高衙内护卫、禁军教头姚猛。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