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药麻翻行商,劫财害命不说,竟将**充作包子馅——莫非便是此处?"
梁成业闻言色变:"世间竟有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刘唐钢髯倒竖:"直娘贼!既是撞在咱们梁山好汉手里,今日定要替天行道!"
阮小二亦振臂呼应:"正是这般道理!"
众人翻山越岭,行约两个时辰,果见山脚挑着酒幡。
但见那店:背倚绝壁,门对虬枝,茅檐低垂,阴森可怖。
梁成业低声道:"表弟所言黑店,可是此处?"
徐风尚未答话,刘唐已按着朴刀冷笑:"且教俺会会这催命判官!"
七人来到店前,却见内外寂然。
推门而入,竟空无一人,唯闻穿堂风过,檐角铜铃叮咚作响。
“歇会儿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
”徐风招呼众人落座。
约莫两刻钟过去,刘唐按捺不住嚷道:“这店是死人开的?活着的赶紧给爷滚出来!”
话音未落,一个伙计慌慌张张跑进来,瞧见满堂客人连忙赔笑:“各位爷久等,要切些肉打些酒么?”
刘唐瞪眼道:“爷们干坐了这半天,连个喘气的都没有,你们做的什么买卖?”
伙计搓着手笑道:“方才在后院宰新买的黄牛,怠慢各位爷了,千万担待则个。
”
徐风温言道:“原来如此。
我这兄弟赶路乏了,说话冲些,小哥别见怪。
”
“不敢不敢!”伙计偷眼打量徐风的绸缎衣裳,暗想又来了肥羊。
只是这伙人带着兵刃,得先用药酒放翻才是。
阮小二拍案道:“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快拿吃的来!”
伙计忙道:“新宰的黄牛,现蒸的肉馒头,还有刚酿的浑酒。
”
徐风吩咐:“尽管上酒肉,弟兄们吃饱好赶路。
”
“爷们见谅,这山野小店有个规矩,需先付银钱才能上酒。
”伙计说着,眼睛直往众人包袱上瞟。
徐风爽快道:“客随主便。
”陈兴当即掏出一锭银子,伙计接过时暗中掂了掂,喜滋滋去备酒菜。
不多时,大盆牛肉、整桶浑酒、拳头大的肉馒头流水般摆上桌。
众人牢记徐风嘱咐,没一人动筷。
徐风忽然问道:“借问小哥,此去江州还有多远?”
“过了前面的浔阳江便是。
各位不如在小店歇宿,明早再走?”伙计笑得殷勤。
徐风端起酒碗:“多谢指点。
来,敬你一碗。
”
伙计脸色骤变,后退摆手:“这可使不得!让掌柜知道我偷喝客人的酒,非打断我的腿!”
“你们掌柜又不在,喝一碗不妨事。
”徐风依旧递着酒碗。
伙计头摇得像拨浪鼓:“喝不得!万万喝不得!”
刘唐早已忍耐不住,拍案而起:"区区一碗酒都不敢喝?莫非这酒里有古怪?"
店小二神色骤变,强颜欢笑道:"客官真会开玩笑,这是本店自酿的佳酿,怎会有问题?"
刘唐怒喝道:"既无古怪,为何不敢尝?莫非酒中掺了毒物?"
店小二霎时面如土色,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阮小二阴恻恻道:"听闻揭阳岭下有个催命判官,专在酒里下药谋害过路商旅,真当能瞒天过海?"
此言一出,店小二惊慌失措连退数步,没料到这群人如此机警,竟识破了他的勾当。
恰在此时,门外闯进一人:头裹残破布巾,身着粗布背心,双臂**腰间系着麻布汗巾。
但见:
赤须如虬狂舞,怒目似虎圆睁。
揭岭索命恶煞,酆都催命阎罗。
来者正是催命判官李立,见店内情形当即厉声咆哮:"哪来的混账东西,敢在我的地盘撒野,活腻歪了不成?弟兄们抄家伙!"
"**判官,看刀!"刘唐满腔怒火化作刀光,抄起朴刀便向李立天灵盖劈去。
李立大惊失色,手无寸铁见刀锋袭来,慌忙夺路而逃。
"鼠辈休走!"刘唐怒吼着提刀追出。
"你们...你们..."店小二手足无措,惊恐万状地望着徐风等人。
"黑店贼子,纳命来!"阮小二二话不说,手起刀落。
"饶命——"店小二话音未落,首级已然离体。
"表弟,这..."梁成业虽武艺在身却未见过血光,更遑论**,顿时骇然失色。
"表兄莫慌,这等害人匪类,杀了正是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