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士奇瞪眼喝道:“今日看徐大哥面皮饶你,若再撞在我手里,定叫你求生不得!”
“谢好汉宽恕!”时迁赔着笑转向徐风,乍着胆子问:“不知恩公尊姓大名?怎知小人这‘鼓上蚤’的诨号?”
山士奇厉声打断:“怎的?还想日后寻仇不成?”
“小人纵有十个胆也不敢哪!”时迁慌忙摆手。
徐风笑道:“你这名号我沿途早有耳闻。
至于我么,京东济州徐风便是。
”
时迁闻言浑身剧震:“莫非...您就是梁山泊之主?”
“不错。
”徐风微微颔首。
时迁当即五体投地:“小人终日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实无出头之日!若蒙寨主不弃,愿效死力以赴,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徐风眉梢微动——这梁上君子,倒有几分血性。
山士奇嗤之以鼻:“区区**,怎配与我等为伍?”
徐风正色道:“贤弟此言差矣。
善用其长者,顽石亦可为玉。
时迁兄弟身手敏捷,正是我梁山紧缺的探哨良才。
”
原著里这时迁屡建奇功:**雁翎甲、大闹翠云楼、潜入曾头市、智取法华寺、火攻济州城...**勋,不输任何天罡地煞。
可叹他出身微贱,最终排座次时,竟屈居末流,尚不及寸功未立的王定六、郁保四。
时迁听得热泪盈眶,连连叩首:“哥哥大恩,小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谁愿终生如浮萍飘零?纵有飞檐走壁之能,却终日被视作过街鼠辈。
每有失手,衙役四出追捕,只得惶惶如丧家之犬。
此番终得栖身之所,怎不拼死相报?
生活压抑又毫无尊严,稍有不慎就会跌入深渊,就像今日这般。
若非遇上徐风,时迁恐怕早已断了手脚,悄无声息地死去。
得知徐风身份后,时迁抱着侥幸一试,没成想竟真撞上了好运。
徐风将他扶起,道:“往后便是自家兄弟。
梁山壮大,正缺你这种擅长打探消息、暗中搅局的好手。
”
听徐风称自己为“好手”,时迁喜形于色:“哥哥,小弟还有几个兄弟,本事虽不及我,却比寻常**强些,能否一同上山?”
徐风略感意外——书中可没提时迁有什么朋友。
想来这伙人大概和时迁一路货色,毕竟物以类聚。
细细一想,倒也了然。
原著中时迁与扬雄、石秀投奔梁山时,因偷鸡惹出祸端,不仅自己被抓,还险些连累扬雄、石秀被晁盖问斩,最终引发梁山与祝家庄大战。
以他这般不光彩的出身,怎敢再引荐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