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汹汹的模样惹得路人频频侧目。
掌柜战战兢兢地上前招呼,阮小七扯着嗓子喊道:"只管上酒上肉,大馒头也尽管端来,少不了你的银钱!"
这个从没出过郓城县的汉子,跟着徐风北行赴辽,一路上都兴奋不已。
酒菜很快上齐,众人正大快朵颐时,二楼突然传来争吵声:"不过欠些酒钱房钱,又不是赖账,整日啰嗦什么?"
话音刚落,一个店小二狼狈地从房里逃出,紧接着飞来的酒壶正好砸在徐风他们桌上。
徐风敏捷闪避,其他人却被酒水淋了满脸。
阮小七、宋万等人顿时怒容满面。
掌柜慌忙赔罪:"各位客官息怒!都是小店的不是!"他心知这群人不好惹,光是五十多人的食宿就是笔大生意,更何况确实是店里理亏。
阮小七抹去脸上酒渍,正要破口大骂店家,抬眼瞧见掌柜年迈,言语间又颇为恭敬,满腔怒火便不好发作。
可徐风这伙人何等脾性?
连州府厢军都敢硬碰硬,劫生辰纲如同儿戏,哪能忍得下这等窝囊气?
"掌柜的,究竟有何隐情?"
徐风眉头紧锁,任谁用膳时遭此搅扰,面色都不会和善。
虽说此番北上讲究"低调"二字,却绝非忍气吞声之意。
"客官海涵,且听老朽细说端倪。
"
掌柜愁眉苦脸道:"楼上住着三个河东来的莽汉,约莫月前来此,一直盘踞小店。
初时出手大方,老朽还道遇着贵客。
未料半月不到便开始拖欠银钱,伙计屡次催讨,他们总借故推脱。
"
"前日老朽实在无法,只当破财消灾,命伙计驱赶。
谁知这三人凶悍异常,反将两个伙计打伤。
"
"他们武艺着实了得,连本地泼皮都奈何不得,老朽如今着实无计可施。
"
阮小七早已怒火中烧,听罢拍案而起:"哪来的腌臜泼才,竟如此猖狂!"
说罢望向徐风——纵使他性烈如火,也须等首领发话方能动手。
"且去会会。
"
徐风微微颔首。
事关梁山威名,若就此忍让,传出去岂不惹江湖耻笑?再者,他也好奇这三个的来路。
得令后,阮小七、宋万率二十名弟兄持刀登楼。
徐风恐对方武艺高强,便也跟了上去,余众留守楼下。
掌柜见这阵势,不由得叫苦不迭——这番打斗起来,店铺怕是要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