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雄怒道:“妈的!难道就任由那老小子暗算我们?死了活该!”
“此事我们需统一口径。”大师冷静地分析,“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今日只是正常训练,途中并未遇到任何异常,更未见过时年。林砚是旧伤未愈,病情反复。一切,等风头过去再说。”
他看向床上昏迷的林砚,眼神中带着一丝痛惜,更有一丝决绝:“从此刻起,林砚进入‘绝对静养’状态,任何人不得以任何事务打扰他!他的安全,是学院当前第一要务!”
众人肃然点头。
夜深人静,营帐内只剩下林砚平稳却微弱的呼吸声,以及守在床边,眼神复杂的唐屿。
他看着林砚沉睡中依旧微微蹙起的眉头,仿佛连梦境都无法安宁,仍在为团队的未来而忧思。
唐屿轻轻替他掖了掖被角,声音低沉而坚定:
“小砚,你又救了我,救了大家……放心睡吧。”
“接下来的风雨,由我们来扛。”
“你为我们指明的路,我们一定会走下去。”
帐外,夜风呼啸,吹动着猎猎旌旗,也吹动着暗流下即将涌起的更大波澜。时年的生死如何,如同一个被投入命运洪流的问号,无人知晓它将激起怎样的漩涡。但万象的怪物们,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