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姜屿宁的身体一酥,不自觉的想要往上,却被萧衍紧追。
“王妃!我真进来了!”陆濯庭说完,手上一用力,门传来吱呀一声。
“不要!”姜屿宁这一刻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硬是偏过了头,重新夺回了呼吸。
门外也响起了月白的声音,“陆公子还是请回吧!”
姜屿宁神经一松,可萧衍却没有打算放过她,依然在她的身上作乱。
甚至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你家王妃到底怎么了?”陆濯庭听到姜屿宁的声音感觉不对劲,又要伸手去推门。
“陆公子自重,你和王妃男女有别,身份更是不同。你擅闯王妃的房间意欲何为??”月影也穿了雨披走了过来。
“那你们进去看看,是不是王妃身体不舒服。”陆濯庭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王妃已经说了不用,那便请陆公子先回吧。”月白示意陆濯庭离开,眉间带着不耐烦。
“王妃真的没事吗?”陆濯庭依然放心不下。
“嘭”的一声从房间里面传了出来,陆濯庭刚刚被压下的怀疑再次爆发。
“到底怎么回事?”陆濯庭上前一步,顾不得那么多要推门。
月白和月要拦,门却开了。
萧衍高大的身躯站在门口,冷眼睥视着一步之遥的陆濯庭。
月白和月影看见萧衍出来,立刻分立两边。
姜屿宁在里间整理着被萧衍揉捏的凌乱的衣服,唇上水盈盈的。
脂粉盒子掉在地上,和她一样的狼狈。
“靖北王,为难女人有什么本事?”陆濯庭看见萧衍,语气不禁带上了怒火。
定是萧衍个武夫对姜屿宁做了什么。
“陆家人都这么无理取闹吗?”萧衍耻笑一声,“本王和王妃在里面休息,你要硬闯是要做什么?”
萧衍特意加重了休息两个字,又漫不经心的抬了下手擦了下唇角。
陆濯庭这才注意到萧衍嘴上的异常。
不同寻常的红色口脂……
他记得姜屿宁的唇上就是这个颜色的口脂。
再回想刚刚房间里发出的声音,陆濯庭顿时明白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的脸色由红到白,“王妃没事就好,姜汤喝了能暖身。”
陆濯庭将食盒放在了地上。
“时间长了都凉了,你还是带回去吧!本王的王妃,本王能照顾好。”萧衍冷漠道。
“靖北王真的能照顾好王妃吗?还是你那虚伪的占有欲在作祟?”陆濯庭握紧了手,忍不住的质问萧衍。
眼神透过缝隙往里面看,分明只是交易。
但为何他们……
难道是因为自己刺激到了萧衍才让姜屿宁不得不被萧衍给……
“你说的话不觉得可笑吗?”萧衍不屑一顾,“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来指摘本王?是你们陆家的日子过的太安稳了,真不知道你们几斤几两重了。”
“你在威胁我!”陆濯庭双眼泛红。
“本王从不威胁人。”萧衍语气一厉。
一瞬间,萧衍和陆濯庭的眼对视似是两军对垒一般。
“王妃若是有难处可随时来找我,我虽手上没有大权在握,但绝不会让王妃受委屈。”陆濯庭冲里面说了一句,转身走了。
院里的雨水被溅起一阵波澜。
“哐当”一声,门又被关上了。
月白和月影看了看房间里面,又看了看陆濯庭离开的背影,相顾无言前后脚回了偏房。
屋里的姜屿宁勘勘将手衣服整理好,萧衍就又走了进来。直接将她从地上端起放到了床上。
“王爷……”姜屿宁的心乱跳个不停,不自觉的往床里面缩了缩。
“你没确定心意之前,我不会碰你。”萧衍将姜屿宁拉了过来,“本王只是想歇息一下。”
说完就将下巴抵在姜屿宁的下巴上,从背后环抱着她。
姜屿宁的心跳从狂乱渐渐变得平静,却依然浑身紧绷。
“你要考虑多久?”萧衍忽然又开口,往姜屿宁的身边又凑了凑,“本王好像没有多少耐心。”
“……”姜屿宁反应过来之后,脸瞬间爆红。
“你刚刚明明让陆濯庭走了,没有推开我。”萧衍闻着姜屿宁身上淡淡的花香,更加贪婪,“你的心里也是有本王的……是吗?”
萧衍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度,甚至带着点儿小心翼翼。
姜屿宁的心一瞬好似被什么敲动了一般。
刚刚萧衍要松开她的那一刻,姜屿宁不得不承认她是慌了。
占卜出签的那一刻是最明白心中所想要的是什么的时候。
以后的事情她改变不了,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