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火热。
一瞬,姜屿宁清醒了过来,是萧衍在她的身后。
再看,压她胸口上的是萧衍的胳膊。
萧衍的手……
姜屿宁顿时燥热起来。
怎么会这样……
她红着脸,慢慢将萧衍的手拉开,又缓缓的起身。
衣服已经干了。
姜屿宁赶紧将衣服穿上。
萧衍的手握了握,皱了皱眉,也睁开了眼睛。
莫名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身上可有不舒服的地方?”萧衍不知为何姜屿宁忽然起来了。
姜屿宁系衣服的手一停,脸上更红。
“没有,王爷再多睡会儿。”姜屿宁一时之间竟不知怎么转身。
肯定是无意识的。
萧衍不是那种人……
萧衍活动了下胳膊,也站了起来,走过来拿衣服。
姜屿宁加快手上的动作,一转身却差点儿撞进萧衍的怀里。
一只手撑在了萧衍的胸口才及时止住了脚步。
两人一愣,萧衍低头看姜屿宁。
姜屿宁着急想要收回手,却看见了萧衍身上的伤疤。
有刀疤,有箭伤落下的疤痕。
“这都是战场上留下来的?”姜屿宁皱了皱眉。
她头一次直面战场上的残酷。
都说萧衍军功赫赫,权势滔天,可全是他这幅血肉之躯拼出来的。
萧衍快速的披上衣服,抬手摸了摸姜屿宁的额头。
“不热,为何脸这么红?”萧衍疑惑。
姜屿宁感受到萧衍掌中的薄茧,脸上更红,烫到了她的胸口。
“王爷当真不知?”姜屿宁退后一步离开萧衍的手掌,抬眸看着他。
萧衍收手,“知道什么?”
姜屿宁暗暗捏紧衣袖,“没什么。”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我出去看看,准备出山。”萧衍昂首往外走。
月白和月影随即走了进来,关心的问东问西。
姜屿宁的眼里却隐隐的带着落寞。
身体是热的,心是凉的,又有何用。
而另一边的罗雁芙却发了热,脾气更大。
“这水是要烫死我吗?”罗雁芙将递过来的茶杯直接扔在了地上。
“太医呢?”
“不是让你们去找靖北王带太医过来给我看病的吗?”
“小姐,去请了,但靖北王一直在照顾王妃,下面的人不敢打扰。”罗雁芙的贴身丫鬟回,“听说靖北王发了好大的脾气……”
“他发火?”罗雁芙捂着被子吼,“他有什么可发火的,我为了救他舍身挡箭,他为了姜屿宁一个下贱胚子弃我于不顾,简直不可理喻!”
“姜屿宁根本不在乎他!”
“五妹妹,真是好大的火气,怎么那泉水都没有洗涤掉你的痴心妄想吗?”罗长舟回来后听说了昨晚他离开后发生的事情,难得的没有笑脸。
“罗长舟,你妹妹都掉进水里了,你怎么这么和她说话?”罗瀚海跟着进来,指责道。
“爹爹,你看三哥他下井落石。”罗雁芙正满心郁闷,看见听见罗长洲的话更是憋屈。
“她为何掉进水里呢?”罗长舟转头盯上罗瀚海,“二叔,你说猎到的大家伙又在哪里呢?”
“你们不会以为萧衍能在人才辈出的萧镇国府中再封异性王是个没脑子的吧?”
“我是你二叔,你怎么敢这么和我说话!”罗瀚海没想到一个无所事事的罗长洲敢用这种教训的口吻和他说话。
看来罗家大房的人从来都没有将他们二房看在眼里!
“你要不是我二叔,我懒得过来和你说话。”罗长舟扫了一眼罗瀚海和罗雁芙,“收起你们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萧衍不喜欢被套路,更没有谁能套路的了他。”
说完,罗长舟就甩袖而去。
“三哥,你既然知道妹妹的心意,为何不愿意成全妹妹?”罗雁芙冲着罗长洲的背影喊。
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爹爹,三哥是不是知道什么了?”罗雁芙又看向罗瀚海,“靖北王真有三哥说的这般骇人吗?昨晚上也没看出靖北王有什么异常……”
“他一个浪荡子能知道什么?”罗瀚海冷哼了一声,“分明是害怕我们二房勾上靖北王这棵参天大树,好盖过他们大房的风头。”
“等你进了靖北王府,看罗长舟还敢不敢这么和你说话!真以为靖北王把他当兄弟,到时候还不是要听你的枕边风。”
罗雁芙嘴角溢出一丝得意的笑,“爹爹说的是,三哥就是分不清里外。若是他早帮我牵线,哪里还